若黎伸手觸控白蕭逸的唇,只覺得他的唇角冰涼。
“仙尊病了嗎?”
白蕭逸將頭湊近些,盯著若黎的雙眸開口道:“嗯,我病了很多年。不過,我想我很快就能康復了。”
若黎看著白蕭逸近在咫尺的臉,忍不住紅了耳廓,垂下頭,“仙尊,你的病很嚴重嗎?”
“為什麼這麼問?”白蕭逸開口,低沉的嗓音讓若黎的心跳逐漸加快。
“仙尊這麼厲害,能讓仙尊不適的病症應該很嚴重。”若黎的頭就要垂到胸口,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晃動著鮫尾,雙手攀著水池的邊緣。
白蕭逸伸手挑起她的下巴,“阿黎,我可以摸摸你的尾巴嗎?”
若黎瞪大眼看著白蕭逸,鮫人的尾巴從不會讓其他人觸碰,只有情慾來襲時才會相互交纏,可是……
眼前的這個人是仙尊,救了她命的仙尊,他應該只是好奇吧。
“不可以嗎?”白蕭逸開口,他抽出手,眼看著就要轉身離去,若黎有些慌亂地用尾巴捲住了白蕭逸。
白蕭逸輕笑一聲,伸手撫摸著若黎的鱗片。
若黎渾身一顫,雙臂彷彿失去了力氣,她趴在水池旁輕輕喘息,“仙尊……仙尊……”
白蕭逸眼眸一沉,並未放過若黎的鮫尾。
若黎只覺得一股酥麻感從鮫尾傳遞到腦海中,猛地炸裂開來,其中滋味不可說。
迷迷糊糊之中,若黎疲倦地趴在水池旁,視線模糊,鮫尾被白蕭逸放回水池中,乖巧地沉入水底。
若黎好像看見白蕭逸湊過來吻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做的一場美夢。
第二日若黎醒來時,鮫尾已經收了回去,她在水裡晃了晃白皙的雙腿,才站起身跨出水池,就與白蕭逸打了照面。
“仙尊!”若黎羞澀地轉身,避免與白蕭逸正面交鋒。
若黎沒有等到白蕭逸的回應,只是覺得身後的目光過於炙熱,讓她有些不知所措,那視線彷彿是熱流,從若黎的尾椎逐漸蔓延向上,她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阿黎。”白蕭逸開口,一步步靠近若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