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清晨,若黎看著日漸肥美的兔子,偶爾忍不住落淚,多麼好的食材啊。
這一切落在白蕭逸的眼中成了另一番情景。
日子一天天過去,等到了若黎化鮫的日子,一個鮫人雖然可以維持人形,可每三月要化鮫七日。自從若黎進了合歡宗之後,一直以藥物壓抑,足足十年沒有化鮫。只不過她被送到問道宗之後,在那次意外之後,藥都丟了。
若黎有些害怕化鮫的七日。
這段日子,身體與意識不受控制,對血液的渴望比妖獸更猛烈。
她最好遠離人群,獨自待著最為妥當。
若黎收拾了一個小包裹,偷偷的入了後山。
直到日落西山,若黎這才找到了一處水源,她在湖泊旁挖出一個小坑,將自己身上的衣裳全部埋了進去,填好坑,這才入了水。
多日未接觸過水源,若黎舒服的眯上眼,幻化出鮫尾,潛入湖泊。
若黎的消失,讓三日後迴歸的白蕭逸慌了神,他右手放於眉心,只能看到若黎離開前的模樣,她揹著包裹,緩慢地入了後山。
後山妖獸眾多,若黎的修為,都不需要抵抗就沒了。
白蕭逸作為問道宗的大長老上清道人一直沉穩,這一次慌了神,捂住胸口嘔出一口血。
此時的若黎卻是在湖泊中開心的遊蕩。
她這一刻才有回到家的感覺,從她幼年時就被合歡宗抓了回去,作為一個即將當作禮物送走的鮫人,她過得還不錯,只是沒有自由。
就連多笑一秒都是錯,都要領罰。
到了問道宗之後,雖然有些艱難,可是白蕭逸對她是真的好。
沒想到人人口中冷心冷清的仙尊也是時常笑的。
這麼好的仙尊,應該要配上最好的仙子。
若黎這麼想著,突然心口有些酸澀感蔓延開。她強壓住心口的不適,往湖面而去。
“阿黎!”
白蕭逸的聲音傳來,若黎匆忙露出腦袋,看著岸邊那一抹青衣的謫仙,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