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黎匆忙將小白兔放在地上,有些緊張地看著男人,“仙尊……”
語氣溫柔,哪裡有半分對著小白兔時的惡劣語氣。
“你受傷了嗎?”男人快步走到若黎面前,牽起她的手,只見白皙的指尖有鮮血。
“仙尊,那是小兔子的血,不是我的!”若黎匆忙解釋,扭頭看去時,那小白兔正在拼命逃離,若黎一把將它抓了回來,將受傷的腿遞給男人看。
男人的眉頭皺的更深,若黎不自覺地將小白兔抱在懷中,忐忑不安的問道:“仙尊,你不喜歡小兔子嗎?”
若黎看了看懷裡的小白兔,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這麼肥美的小兔子,為何仙尊不喜歡呢?
“你若是喜歡,就留著吧。”男人開口。
若黎猛地抬頭看向男人,眼裡的欣喜藏都藏不住,“嗯!”
她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小白兔,這兔子還可以再養養,等再肥一些,爆炒應該也不錯。
本打算離開的若黎突然之間就忘記了這回事。
“阿黎,你的傷好的差不多了。”男人放下手中的藥盅,抬眸看向若黎。
若黎心中一驚,這是要趕她走了嗎?
即便心裡不捨,若黎還是放下了手中的小白兔,衝著男人一跪,“仙尊,這些時日多有叨擾了!日後若是需要若黎的地方,若黎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若黎就此拜別仙尊!”
說完這話,若黎眼角一紅,起身離去,走之前還不忘帶走那隻小白兔。
才走到門前,那木門就閉上了。
“你這修為,連這後山都出不去就沒了。”男人皺眉,盯著若黎的背影。
若黎一愣,轉身看向男人開口道:“仙尊,你不是要趕我走嗎?”
男人無奈一笑,“我什麼時候說過要你走?我見你傷好了,只是想要帶你離開這地方而已。”
“仙尊不嫌棄我阻礙您修煉嗎?”若黎一聽男人不趕她走,甚至有將她留在身邊的想法時,開始的抱著小白兔往男人所在的地方匆匆跑了好幾步。
“你不是我修煉的阻礙。”男人溫和地抬頭拍了拍若黎的腦袋,“不用有負擔。”
“可是……”若黎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看男人,真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不能控制自己想要靠近他。
男人嘆息一聲,牽著若黎的手說道:“你修為如此低下,想必一個人流落在外必會受盡磨難,你願意跟我走嗎?”
若黎眼前一亮,匆忙點頭,“仙尊,我願意。”
“待你跟我回了問道宗,你要潛心修煉,謹記門規,若是犯了門規,我也會罰你,明白嗎?”男人開口。
若黎卻是一愣,問道宗,不正是那個將她打斷腿丟下山的仙宗嗎?
“怎麼了?”男人見若黎表情呆滯,忍不住問道。
“敢問仙尊的名號!”若黎扭頭看向男人,她覺得自己得罪了問道宗的上清道人才會被扔出來,而上清道人又是問道宗的大長老,要是男人因為自己的嘴了問道宗,她只能愧疚一輩子。
男人笑了笑,開口道:“我乃問道宗上清道人,白蕭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