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眼過去十年,莫忘憂逝世之後,白念將其厚葬,這才揹著揹簍走出了這片山林。
十年的時間,不知道玄若黎成了什麼模樣?
這一邊的江湖裡,玄若黎早已成了人見人怕的大魔頭,自從三年前崑崙被滅,玄若黎便狼化屠殺了許多所謂的名門貴派,以至於江湖中提及到玄若黎時都得加上妖女兩個字。
此時白念端坐在茶樓中,安靜地聽著那說書先生講著誇大其詞的江湖舊聞。
白念突然覺得自己在山裡待了太久了,錯過了玄若黎太多的故事。
而這些歲月又是誰陪伴她的呢?
白念不知,他也尋不到玄若黎,直到他蹲在玄若黎最愛出現的地方成功撿到了奄奄一息的玄若黎。
“阿黎!”白念欣喜地衝上前去。
玄若黎顯然已經記不得白唸了,只不過血脈之間的呼應倒是沒有讓玄若黎一爪要了白唸的命。
“你是誰?”玄若黎開口,眼裡只有疏遠。
白念卻是笑著劃破了自己的手腕,“先喝我的血,我就告訴你!”
三日後,白念與玄若黎已經勉強能算得上友人。
他照顧著玄若黎,這才發現玄若黎身上有很多暗傷,看來這些年玄若黎沒少遭罪。
“原來是你,我想起來了,那個小娃娃。”玄若黎猛地瞪大眼,“你不是與老頭在一起嗎?怎麼如今獨身一人出來了?”
“爺爺已經離世了。”白念垂眸,“我無親無故,所以……”
“沒事,以後我就是你姐姐,我會罩著你!”玄若黎拍了拍白唸的肩膀。
玄若黎十年未見,沒了之前那不懂人情世故的模樣,倒是多了幾分爽朗。
白念微微點頭,心裡暗自想著:他要做的從來都不是姐弟。
兩人就以姐弟的身份一起在深山中過了半年有餘。
“阿念!今日吃紅燒魚!”玄若黎笑著舉著三條大草魚,那笑容還未上揚到極致就在看到諸葛靈雲的那一刻僵硬在半空。
“放開阿念!”玄若黎冷眼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
諸葛靈雲默不作聲地收回抵在白念腰間的暗器,向左側退開一步;而那扼制住白念脖頸的上官均亦是鬆開手,向著右側挪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