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與你無關。”繆為嘆息一聲,“當初我不該走,若是我不走,或許能攔下她。”
時間倒轉回十年前,那日繆為逗了逗若黎,若黎跑開後,白蕭逸就發了怒。
他將剛剛那一幕看在眼裡,與繆為大打出手。
繆為一氣之下扭頭就走,而白蕭逸因為動怒,道心不穩,體內靈力虐行。
與若黎春宵一夜,體內的靈力逐漸平穩,他以為若黎不會走,便閉眼專心調轉靈力突破瓶頸。
這瓶頸破了,而若黎也消失了。
那一刻他宛如瘋魔。
就連殺練如嬌都忘了,等他想起時,練如嬌卻是拿出一顆珍珠。
於是練如嬌沒有死,而是每隔三月就會給他一個方位,讓他去尋若黎。
晃眼十年,除了手中的幾十顆珍珠,他什麼都沒有。
“呵,她竟然敢騙我!”白蕭逸收了手中的髮絲,破門而出。
繆為沒有阻攔,而是看了看那烏雲,嘆息一聲,“可惜了,劍聖成了魔。”
這一頭的若黎啃著包子,抱著小糰子坐在牛車上往金陵城而去,耳邊傳來了其他人的聲音。
“你知道嗎?問道宗被滅門了!”其中一人開口說道。
若黎手中的包子滾落在地板上,肉餡兒被她一腳踩扁,“你說問道宗被滅門了?那上清道人他怎麼樣了?”
若黎的聲音急切且惶恐。
那人有些被嚇到,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還上清道人呢!就是他屠殺了問道宗滿門!據說是入了魔,那日殺紅了眼,連後山的妖獸都沒逃的掉,現在的問道宗就是一片屍山!”
“什麼?”若黎跌坐回去,仙尊入魔了?
“嗐,就我說,這些修仙的人,隔三差五就要搞些事情,要是沒人入魔,他們還怎麼除魔衛道?就是可惜這上清道人了,沒少殺妖物,如今自己成了妖物,也淪落到被殺的地步,可惜了!”
若黎再也聽不進去他們所言,她也沒了去金陵城的心思,她只想回問道宗看看白蕭逸。
可是現在她還有小糰子要照顧,總不能帶著小糰子以身犯險。
兩難之間,還是小糰子做了決定。
“孃親,我有個寶貝落了,你陪我回去尋一下好嗎?”小糰子扯著若黎的衣袖。
“小糰子……”若黎有些猶豫。
“我不管,我就要回去拿!”小糰子難得鬧脾氣,可是一旦鬧起來,那可不得了。
若黎只好在小糰子發脾氣前下了車,還順道買了同行人中一人的毛驢。
兩母子騎著毛驢往回走,傍晚的餘暉下,顯得兩人渺小。
這一頭,白蕭逸身上的血跡早已經幹了,他站在問道宗山下,兩眼空洞。
“蕭逸,不是我說的,你這也太狠了,連後山的妖獸都不放過。”繆為坐在一旁的樹幹上,歪著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