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穿一半時,崑崙仙宗的人到了。
為首的正是玄法,玄法蹙眉,“這是怎麼了?”
“若黎不是故意赤身在湖泊中沐浴的,仙人莫怪!”傅瑩雅開口就是茶香四溢。
若黎繫腰帶的手一頓,心裡想著:得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她在崑崙洗澡了。
“我問你了嗎?多言!”玄法冷著眼看向傅瑩雅,威壓一出,只見傅瑩雅猛地嘔出一口血。
舒望將她拉至身後護住,“玉溶仙人,小徒兒天性活潑,今日之事還望玉溶仙人海涵。”
“做事之人不出面,倒是看戲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出來說話,崆峒仙門便是如此本末倒置嗎?”玄法抬眼看向若黎,那目光讓若黎忍不住渾身一顫。
舒若晨見若黎這幅模樣,匆忙護短,正要開口說話,卻發現張嘴無聲。
“若是當事之人不解釋,其餘人也不必多說。”玄法依舊盯著若黎。
若黎咬咬牙,也不管外衫還未穿戴,直接著內衫便站了出來。
“玉溶仙人,這事是我過於放縱,我願受罰!”
“罰?”玄法輕笑一聲,“崑崙墟從不是小題大做,善用刑法的地方,下次切莫再犯便好,你若是喜沐浴,只可去宗門指定的地方,即便你泡上一天,也無人說你一句。”
若黎一愣,這玄法著實好說話啊。
不過剛剛他懟其他人的時候可沒這麼好說話,果真不愧是修仙界第一鑑婊小能手!
“既然只是誤會,那便散了吧,明日便是門派大比,希望諸位亦能一展拳腳。”玄法面無表情地說道,臨走前又回頭看了眼若黎。
若黎急忙錯開身子,看向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