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酒吧突然斷了電,嘈雜的音樂消失,短暫的沉默後,是更大的狂歡。
只是這狂歡中少了兩個人。
若黎被辜之丘壓在飛行器的後座上,辜之丘瞪著若黎,“阿黎,你跑了這麼多次,這一次你還想跑嗎?”
“之丘哥哥,你喝醉了嗎?人家沒有跑啊。”若黎伸腿緊緊地貼在辜之丘的腰間,“人家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辜之丘盯著若黎,眼裡有探究,有疑惑,還有一絲受傷。
“你會跑嗎?”辜之丘開口問道。
若黎卻只是笑,“之丘哥哥這麼好,人家怎麼會跑呢?”
“呵呵。”辜之丘冷笑一聲。
若黎還沒察覺到辜之丘的變化,正打算開啟情話系統再來一些猛料。
誰知後來,她再也沒時間開啟情話系統,而她發現辜之丘一點也不好,她還蠻想跑。
辜之丘沒有回軍區,而是回了自己的屋子,分別給Alex跟辜婉發了訊息之後,破天荒的給林晨風打了電話。
“哎喲,丘哥,啥事兒啊?”林晨風看著光屏中穿著浴袍的辜之丘,一眼就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痕跡,“唷,丘哥,有點猛啊。玩的很狠嘛!”
“嗯。”辜之丘沒有反駁林晨風,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悠悠開口:“你再去買一個飛行器,錢我出。”
說完這話,辜之丘掛了電話。
林晨風愣了愣,那飛行器可是他十八歲的生日禮物,只此一架,他寶貝的很,辜之丘用了一次就廢了?
林晨風怒了,他回撥辜之丘的電話,卻是無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