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風停下腳步,並未回頭,只是聲音低沉地說道:“我信你。”
“師兄,你真的信我?他們都說我被六月花迷惑了!只有你信我,就連師尊都不信我!”玄釋有些顫抖地說道:“舒若黎真的是自願的!我沒有被蠱惑……”
“恩,走吧。”玄風不想聽玄釋發洩內心痛楚,抬腿繼續向下走去。
玄釋吸了吸鼻子,鼻頭有些紅,兜帽之中鑽出一角頗有靈性的毯子,毯子將他凍紅的手圍住。
“不好意思,我沒救回你主人。”
玄釋難得示弱,舒若黎在他的腦海裡無疑是烙下了一個很深的印記。
八張傳音符籙分別傳給了三宗六派。
由此可見這件事並不算是一件小事。
舒若晨沒有接到這傳音符籙,他一人獨坐在洞府之中,清冷的不像人。
師尊飛昇了,阿黎逝去了。
就連容君也被討喜帶走了。
這洞府之中只剩下他一人。
舒若晨冷冷地看著這洞府中的一切,彷彿時光能回到從前一般。
“阿黎……師尊……小容……討喜……”舒若晨一個接著一個人的名字呼喚著,再也沒人回應他。
“大師兄,我不會死的。”
恍惚間舒若晨彷彿聽到了若黎的聲音,他扭頭看去,卻是什麼都沒有。
舒若晨崩潰了,他雙手掩著面,淚水從中流出,那一頭黑髮逐漸變白,泛出陣陣銀光……
若黎被那天道之光足足照了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