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黎右手一翻,一根黑色戰戟出現在手中,只見這戰戟上冒著電光。
玄武穩如泰山地看著若黎,若黎張嘴將左手咬破,鮮血順著手掌滴落在場地之上,若黎動了。
她右手持著戰戟衝著玄武攻去,左手利用水靈根將血液抹在戰場之中,逐漸形成了一個陣法。
戰戟擊在玄武僵硬的殼上,只留下一道劃痕。
眾人看到這一幕,無不感嘆道:“9587也無法破了玄武的防禦,看樣子玄武又要贏了啊!”
“9587還沒用雷擊呢!還早著呢!”
“不過你看9587在地上畫的那是什麼?”
“指不定是什麼新把戲吧,這鬥獸場真的好久都沒有這麼新穎的決鬥了!這回怪不得門票都貴些。”
“我還是買的玄武勝。”
“我換了9587!我有生之年還能再看到9587上場,真是值了,就算這錢沒了,我也覺得值!”
若黎此時冷眼看著自己在玄武身上用戰戟畫下符文,慶幸自己並未讓舒若晨和小兔子觀戰,否則她倒是不好解釋這種邪魔才用的符文究竟從哪裡學來的。
“驚雷,這符文沒畫錯吧?”若黎分神問道。
那三日,若黎與驚雷討論了無數的對策,最終選擇了走一條風險大,但是勝率高的路,於是這招鬼符文,若黎練了整整兩日,如今畫好了,還得再問問,深怕出一點簍子。
“差不多,就這樣,沒啥大毛病!”驚雷的話讓若黎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她一下跳出法陣,將玄武留在其中。
“以鮮血為陣!眾鬼!來!”若黎高喝。
剎那間陰風陣陣,那血畫成的陣法泛出陣陣黑光,詭異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