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法果然停了手,往後退了一步。
周蘇木走到骷髏人身前,掏出一塊手帕覆蓋在骷髏人的白骨之上,將手貼了上去,閉目片刻,再度睜開眼時,整個人臉色有些蒼白。
“玄法仙尊,可否讓我將這人帶回琉璃門?這人與琉璃門有些淵源,我還需詢問掌門才能明白其中的因果關係。”
玄法冷眼看著骷髏人,“算你走運。”
“那可不!你氣不氣!”骷髏人真是將不怕死這幾個字刻在了骨髓中,只見他又扭頭看向周蘇木吼道:“小兄弟,你還不帶我走?想看我被挫骨揚灰嗎?”
原來他還知道玄法已經想要將他挫骨揚灰了啊。
若黎忍不住多看了骷髏人幾眼。
“喂,小丫頭,你看什麼看,老子這樣也能吃了你,你信不!”
若黎聽到骷髏人這話,只覺得指端的戒指在蠢蠢欲動,真想一腳踹散了那骷髏人的骨頭。
“這人說話怎麼這麼讓人討厭呢?”驚雷開口。
若黎恨恨地說道:“可不止是讓人討厭,還讓人想要將他挫骨揚灰。”
這骷髏人被周蘇木帶走了,連著琉璃宮的幾人也走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少了周蘇木這交際花,倒是氣氛著實有些低迷了。
“既然這一方沒什麼危險,我們便走了。”玄法冷眼看著眾人,正打算走,他又頓了頓,將玄釋推到舒若晨身前,“舒師侄,我這徒兒與你靈根相似,他如今陷入瓶頸難以突破,你看能否跟隨你修煉一段時日,到時候我再來接他走,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
玄法的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話換作其他人說,定然沒什麼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