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女人並未察覺若黎幾人的存在,向著巷子深處走去,就在若黎眨眼之間便消失不見了。
若黎臉色一沉,看出其中的不對勁,帶著這兩人離開了巷子,又回到了城門處。
“舒師姐,我們不會是遇到了鬼怪吧?”旒玉竹有些後怕的向著若黎靠近了幾步,小兔子倒是顯得沒那麼害怕,這引起了若黎的注意。
“小兔子,你不怕嗎?”若黎扭頭看向小兔子。
小兔子微微搖頭,“他們沒有惡意,所以我不怕。”
“可是他們很奇怪啊!”旒玉竹顯得害怕極了,鎖在兩人身後,默默唸叨著:“我沒做過壞事,別來找我啊。”
若黎有些想笑,“小兔子,你看他膽子比你還小。”
“嗯,我有你,我什麼都不怕。”小兔子挽著若黎的胳膊,十分親密。
若黎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以後你會怕的。”
“這是什麼意思?”小兔子迷茫地扭頭看向若黎。
若黎只是笑了笑,卻是不多說,正所謂男強女弱,若是男的弱了,強的自然是女方。那麼在各方面,男的自然是體會到不一般的感受。
小兔子這模樣,就適合被她捉弄,最好是讓小兔子能哭著求她放過,這倒也是一種趣味。
“小丫頭,你真膈應人,不對膈應天雷。”驚雷開口。
若黎這回忘記關閉識海,倒是讓驚雷猜到了她的想法。
“你不是人,你不懂。”若黎懶得跟驚雷多說。
誰知驚雷開口來了一句,“你現在也不像個人。”
若黎直接關了識海,牽著小兔子的手,觀察著城門,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那女人又回來了了,手中還是提著竹籃。
“嬸嬸。”若黎攔住女人的路,笑道:“嬸嬸可是又摘了野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