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故事一下就變得有意思了啊!
那傅瑩雅愛不愛舒望?這不可能,那日她鬧死鬧活的不願意走,若黎可是看在眼裡的。只不過傅瑩雅會喂舒望喝自己的血,這倒是有些出乎人的意料。
就不怕有傳染病?
若黎有些後怕,深怕這傅瑩雅給她喂血,若是真成了,那不得被她搓圓揉扁啊!
“有沒有什麼法子能避免被喂血?”若黎有些後怕。
饕餮不語,這種上古秘法還得靠驚雷。
“最好的法子,殺了她。”驚雷有些無奈地說道:“或者你能抽乾她的血?否則啊,只要她想,總能找到機會。”
若黎:……
驚雷這話不過就是告訴若黎,這事兒沒得談,要想不被下藥,就得解決下藥的人。可是這人是女主角啊?這是讓她跟天道對著幹嗎?
若黎不禁有些苦惱,她真想遠離女主,可是……
次次女主都要送到眼前,她要是不伸手打她,都對不起女主伸過來的臉。
“好,我知道了。”若黎收回識海,看著不遠處相談甚歡的三人。
她覺得自己這邊的四人有些沉默了。
饕餮站在不遠處安靜且冷漠;容君捂著嘴,不知是不是那麻痺丸起了作用倒是不吵鬧了,只是那眼神依舊死死盯著鳳蘭雪手中的玉如意;至於小兔子,倒是十分乖巧地站在她身後,手緊緊地牽著她的手,衝著她笑。
“你笑什麼?”若黎挑眉問道。
小兔子搖搖頭,十分可愛,“就是覺得開心,你能回來,我就很開心,只要你不走,我便能一直開心。”
若黎本想來一句會者定離,可是她看著小兔子期盼的眼神,卻是說不出口,話到了嘴邊卻成了,“那我便不走了。”
這承諾起的簡單,卻是難以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