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什麼臉?她那是給容君擦口水!
不然容君作為舒望門下的小弟子,丟的可不止是舒望的臉,還有她的。
“呵呵,你果然已經不喜歡我了,那你放手,我這就回魔界,我消失在你眼前!你放手!”小兔子的情緒有些失控。
若黎的手有些僵硬,你說放手吧,那小兔子指不定真就跑回魔界了,兩人這輩子或許就見不著了;你說不放手吧,小兔子的手腕都有些紅腫了,再這麼下去,手腕得廢掉。
“你這是什麼意思!舒若黎!”
小兔子顯然更加激動了,他第一次直接吼出了若黎的全名。
“我喜歡你。”若黎平靜的開口,“我只喜歡你。”
為了保證小兔子能聽清這話,若黎又重複了一遍。
“呵呵,如果你的喜歡就是對我與對別人一樣,那我寧肯不要!”小兔子此時就像是鑽進了死衚衕還不肯回頭一般的執拗。
“我要的是你的偏愛,若是你做不到,那你就不該給我任何期盼的機會。舒若黎,放開我,讓我走,我等了你十年,我累了,我不想等了。”
若黎眉角一抽,大有一種手中握著言情劇本的錯覺。
這明明是個以武為尊的修仙界啊。
“我給你你要的偏愛,你別走。”若黎開口說出油膩的情話,“可是我要你告訴我一件事,你是何時對我動心的。”
若黎的眼神時不時地瞟向小兔子的手腕,那根紅線異常顯眼,“還有你手上這根紅線是什麼時候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