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我的額角很疼……”
若黎有些狼狽地捂住左側的額角,此時她只覺得額頭一陣刺痛,也不知剛剛傅瑩雅給她撒了什麼東西,雖說她著急之下擋住了大部分的粉末,卻是忽略了左側額角。
舒望眉頭緊皺,一手扯開若黎的手,盯著那地方。
片刻之後,彷彿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定一般,從懷中掏出一塊手帕遞給若黎,“遮起來。”
若黎接過手帕折了折,擋住了自己的左側額頭,“這樣可以嗎?”
“那東西是個毒物,若黎,你必須立刻前往妙木山尋找解藥,否則,你將會在十年內喪命。”
什麼?喪命?
傅瑩雅那個毒婦!
“若晨,即刻啟程,妙木山可不是那麼好進去的。”舒望冷著臉,召喚出一葉扁舟,舒若晨扶著若黎才上扁舟,那一直躲著的小兔子也跟著跳了上去,竟然無一人看見。
眨眼間扁舟遠去。
舒望這才收回目光,這次他臉上的寒霜加劇,不知心中所想是什麼。
這一頭,若黎只覺得額頭的傷更疼了一些。
小兔子抬手摸了摸若黎的額角,十分心疼地說道:“那個女人好壞,她傷了若黎。”
“對!那是個壞女人!下次要是我遇到她,我定然將她廢去修為!”舒若晨看著若黎受傷,心裡也不是滋味。
“阿黎,都是我的錯,我應該護著你。”舒若晨惱怒之後,又是愧疚。
若黎忍著疼搖了搖頭,“師兄,這怪不得你,是傅瑩雅太歹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