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成了我們的小師弟?”若黎驚訝開口。
“怎麼了?難道阿黎是埋怨師尊又收徒弟嗎?”舒若晨顯然沒有猜到若黎在想什麼,只是一味地解釋道:“我知道師尊曾經承諾過不再收徒,可是小容的天賦著實很高,近年來崆峒的弟子確實與其他門派的弟子不可比較,師尊也是為了崆峒仙門的未來,阿黎,你明白嗎?”
“大師兄!這天下的天才那麼多,為什麼非要是他?”
若黎有些著急地看著舒若晨,真想給他來一句,‘大哥!他要是修仙,那修為還不得飛躍式的上漲,那等他修為上去了,第一個吃的就是你!’
“阿黎,凡事都講究一個字,‘緣’。小容能被你所救,是緣;能被師尊收為弟子亦是緣。我們修道之人,自然要順應天道輪迴。”舒若晨的大道理一套接一套,打的若黎啞口無言。
若黎只好鬆口道:“隨便你,反正與我而言沒什麼區別!”
舒若晨笑了笑,摸著若黎的秀髮感嘆道:“我的阿黎長大了,也不知哪家的兒郎有這種福氣啊。”
“大師兄,你不是吧,我都要死了,這時候了你還在操心我的情緣?”若黎有時候真想撬開舒若晨的腦袋看看裡面都裝了些啥玩意。
堂堂崆峒仙門舒望仙尊的大弟子,修為在同輩中亦是佼佼者。
可每逢遇到她,總是擔憂她的情緣?
這人得有點大病?
“阿黎,胡說什麼呢!你不會死的!”
話音剛落,映入眼簾的已經是一重重山。
不遠處的一座小山丘卻讓幾人愣住了,這山丘在重重山中顯得有些小巧了。
靠近了些,幾人便嗅到一股更為惡臭的味道。
若黎微微皺眉,“師兄,不如繞開它吧,著實有些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