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話長,大師兄,不如我們先回崆峒仙門,我再跟你解釋?”若黎頗有些討好的笑了笑。
舒若晨這才收斂了表情。
“你不能走。”玄法突然開口,其餘人皆是一愣,只聽玄法又說道:“你身上的魔氣不簡單,再未證明魔氣無害時,我不能放你回崆峒。”
“你說不放就不放?!我的徒弟,自然由我說了算!”舒望的聲音傳來。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一身青衣,清風道骨,端的一副冷心冷情的模樣,卻是如同謫仙。
怪不得能把傅瑩雅迷得神魂顛倒。
舒若晨十分神秘的衝若黎說道:“見到你後,我特意叫了師尊來!”
若黎有些無奈,舒若晨的聲音雖小,可是在座都是修道之人,怎會聽不見?
玄風看向若黎,那雙眼眸如今在烈日下一看,倒是淡了許多,呈現琉璃色。
“若黎,跟為師走。”舒望冷著臉召喚出一葉扁舟,不得不說這代步工具著實有點拉風,比舒若晨的柳葉大氣多了。
“舒望,你怎麼變得如此不在乎大局?!”玄法有些動怒,他盯著舒望,大有要大打出手的趨勢。
舒望依舊面無表情,“玄法,我心中的大局與你所想不同。”
話畢,舒望扭頭衝若黎三人說道:“還不走?”
“是,師尊。”
若黎與舒若晨乖巧地走上那一葉扁舟,小兔子緊緊跟在若黎身後。
“玄法,你看好了,若是心有邪惡雜念之人斷然不會安然無恙地站在我這扁舟之上!”舒望站在扁舟上俯視著玄法,“是你心有芥蒂。”
若黎站在船尾,只覺得玄法的怒火都要燃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