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黎一邊觀察著這陣法是否有不對勁,一邊又掏出一個護陣罩將這陣法護住,臨走了還不放心,又貼了好幾個隱身符咒。
做好這一切,若黎坐上飛毯,一身輕鬆。
她已經拿到了魔珠,至於其他的,愛誰誰!
若黎回到舒若晨身邊時,發覺多了幾人。
山奈紅著眼看著若黎,一旁的周蘇木臉色也不好。
“小黎,你回來了!”舒若晨看到若黎,眼裡的擔憂這才消散了。
“他們這是?”若黎有些不解地看了眼山奈跟周蘇木。
誰知就是這一樣,山奈立馬哭出聲來,她一把抱住若黎的腿,“姐姐,我的姐姐不見了!”
此時的山奈不過十一二歲罷了,憑著天賦,堪堪也才築基初期,能進入前十,一部分因素來源於自己門派的人刻意輸給她。
如今她見到若黎這個女性,才敢大聲哭出來。
若黎見到這般模樣的山奈不禁有些心疼,她將山奈抱在懷裡安慰道:“怎麼了?你慢慢跟姐姐講清楚好嗎?”
“淮茱姐姐不見了!我們正在獵殺一隻妖獸,那隻妖獸好厲害,淮茱姐姐跟我和蘇木哥哥走散了,後來我跟蘇木哥哥怎麼找都找不到她,嗚嗚嗚。”
山奈哭的傷心。
若黎一手拍著她的背,另一隻手給她擦著眼淚。
“舒師兄,若黎師妹,我覺得此事有蹊蹺,即便一個人消失的再幹淨,也不可能連靈力波動都沒有,除非她……”周蘇木越是往後說,整張臉越黑。
畢竟他選擇了照顧眼前的兩個女子,結果其中一名女子消失不見,生死不明,他作為唯一的男人,確實有責任。
“周師兄這話是何意思?”若黎蹙眉問道。
周蘇木從懷中掏出一玉盤。
若黎看向那玉盤,只覺得這東西一看就是好東西。
“這是琉璃門的鎖魂盤,只要將攜帶那人靈力的東西放置於上就能探查到此人所在方向。”周蘇木將一個玉簪放在鎖魂盤上,只見那鎖魂盤沒有絲毫的反應。
“周師兄,這也沒有反應啊。”旒玉竹從一側走出,他看了看鎖魂盤,提出大家都想知道的疑問。
周蘇木嘆息一聲,“鎖魂盤只能探查活物。”
“周師兄,你的意思是淮茱師妹已經死了嗎?”旒玉竹一開口,那本好不容易止住眼淚的山奈又哭了起來。
若黎這下可是一個頭兩個大。
就在此時,舒若晨猛地開口說道:“淮茱師妹可能並沒有死,我有一寶物能尋人間事,只是要經歷一個幻境,破了幻境便可詢問一件事。”
話畢,舒若晨拿出一個圓珠,這模樣與魔珠相似,若黎下意識地扯了扯自己的儲物袋。
“不如我們派一人前去幻境之中,等他破了幻境便可問一問題,這寶物定是知無不答,答無不盡!”
那派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