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機警向後挪動,卻不慎被風刃割傷手臂。
慧勿師太步步逼近,玄女手持雙刀直面迎上。兩人打的不可開交。
此時齊正峰與飛鴻子對視一眼,同時向白犰凜襲來,一旁坐著看熱鬧的武當派與青城派不知什麼時候也加入了戰場,替白犰凜擋下來兩大掌門的殺招。
百曉生趁亂一把抓起白犰凜,消匿在人群中。
百曉生一離開,玉掌櫃便匆忙地從二樓跑下。玉掌櫃只看了一眼這被砸的亂七八糟的酒樓,差些一口氣沒接上就那麼過去,幸好小二眼疾手快地放了一片參片在玉掌櫃口中,並不斷掐著玉掌櫃的人中,這才把玉掌櫃從閻王爺那兒拉回來!
“別打了!各位大爺別打了!”
玉掌櫃見這話不管用,立即轉了話鋒,“各位大俠!別打了,白少俠已經走了!”
此話一出,果真管用。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卑鄙!竟然落跑了!”慧勿師太惡狠狠地瞪了瞪玄女,嘴裡卻罵的是白犰凜。
“好過於一群人圍攻一個人,這些人才是噁心!”玄女一個跳躍,回到二樓,持起酒杯,指桑罵槐道,“就不喜歡中原這些所謂的正派,假仁假義!”
“你!”慧勿師太竟是語塞,不知如何反駁。
“阿彌陀佛,這是上天註定的結果,各位施主得饒人過且饒人。”須彌和尚雙手合十,一臉誠懇。
“玉掌櫃,你可看清那小賊逃往何處?”齊正峰笑著詢問玉掌櫃,“此人與我華山有私仇,可不能”
玉掌櫃一愣,正愁不知如何應對。一青衣女子站了出來,“我說你貴為掌門人,怎麼一點肚量都沒有呢?剛剛那人一看武功就在你之下,就算他口出狂言,他也做不到啊!更何況那人經脈已經受損,想要武功再上一層樓已是不可能的了!你還要滅人退路!”
“然兒,你說白兄心脈受損?”
女子身旁一位藍衣男子急切地詢問道,“白兄怎麼會心脈受損?”
“徐大哥,我不會看錯,剛剛那個姓白的心脈已經斷裂,想要再精進武功是不可能的了。”
此女子正是青城山小師妹,王昕然。她因經脈先天不足,不能習武,便隨了青城山藥仙,青雲道長學了醫,隨看起來年紀輕輕,但她的醫術卻是高明得很。
“怎麼可能?白兄天賦如此之高,竟然... ... 究竟是誰這般狠心!”
藍衣男子悲痛欲絕,此人正是武當山大弟子,殷傑。
殷傑與白犰凜乃上一屆迷霧盛會所認識,兩人一見如故,結拜成了異性兄弟。三年前點蒼派被屠門,此時正值武當與青城每年閉關辟穀之時。
當兩派出關之時,點蒼已不在。
只知道點蒼全破,唯有白犰凜下落不明,江湖上流言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