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結束時,夕陽早已落下,宮裡亮起盞盞燈籠,昏黃的光線下,左相走在前面,若黎在後面跟著。
片刻之後,兩人上了馬車。
左相端坐於皮墊之上,冷哼一聲,“你把夜明珠贈予了三皇子?”
若黎低頭,“是的,爹爹。”
“你可知對他而言,你這可是替我做了決定。”左相將手中的玉扳指取下,放於馬上座旁,“你可真是長本事了啊。”
“爹爹,孩兒知錯,孩兒並非有意為之……”若黎急忙將起先的事情全盤拖出,“孩子只自己的婦人之仁害了自己,害了爹爹,害了伊家。”
“求爹爹懲罰。”
若黎說的誠懇,左相卻只是冷笑不說話。
兩人就這麼一路無言,直到回了左相府,若黎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直接被管家帶了下去。
回了屋子裡,若黎想也沒想就躺在床榻之上,吸收著這個世界原身所面對的一切。
這一看不得了,原來原身是個重生的人,不僅有這輩子的記憶,還有上一輩子的記憶。
這輩子倒還好,如今也不過短短的過了十年。
十年之間原身都是本分做人,秉承著沉默是金的原則,從不站隊。
無論遇那位先生,都得誇原身幾句懂分寸。
可是若黎知道原身並不簡單,單單是這身份便不得了,原身本是女兒身,卻從小被孃親當作男子養。
對外宣稱原身是男子,是左相的獨子。
左相與原身的孃親相愛一生,即便此時原身的孃親已經離世,左相依舊對這‘兒子’疼愛有加。
上一世,原身的女兒身一直沒有對外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