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低著頭,乖巧地在前方引路。
若黎鬆了一口氣,要不是有這麼一處鬧劇,她指不定連晚宴在何處都找不到。
走了約莫一刻鐘便聽到了眾人的笑談聲。
小太監也在庭院就停了腳步。
若黎疑惑地盯著他:“怎麼不繼續帶路?”
“啊?到……到了。”小太監唯唯諾諾的模樣,倒是激起了若黎作弄他的小心思。
“我沒看到左相便不算到了,繼續帶路。”若黎推了推小太監。
小太監只好硬著頭皮帶著若黎繼續往裡面走。
這一次,還真是直接將若黎帶到了左相身邊。
若黎看向左相,好傢伙,跟她沒有一處相像,要不是今天遇到的人都說她是左相之‘子’,若黎還真不敢相信。
這基因突變的著實過分了。
“大膽奴才!竟然敢私闖晚宴!你可知罪!”
一人怒吼道,眾人的目光投向若黎與小太監,這一下倒不知道是在罵他還是在罵小太監了。
沒想到,竟然是個鴻門宴。
若黎看向那人,那人穿著與左相一般的服裝,若是沒有猜錯,那便是右相了。
此時他一開口,眾人倒是不知道他是在說小太監私闖晚宴大膽,還是在說若黎私自帶小太監進入不懂禮數。
總之就是一句話,罵了兩個人。
小太監一看就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被右相這麼一吼,膽子都破了,立馬跪在地上,嘴裡除了‘求大人恕罪’,其餘的話一句都說不出口。
左相低頭看著若黎,絲毫沒有要護犢子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