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厲堔就像個熊孩子一樣要去掀窗簾,若黎坐不住了,“別拉開窗簾!”
話畢就要起身,卻發現自己怎麼都起不了身,顧栢一屁股坐在她的連衣裙上,而顧悠然一隻手牢牢壓住了若黎另一側的衣襬。
這兩人,怎麼給她的感覺是期盼著厲堔掀開窗簾呢?
厲堔的手緊緊抓著窗簾,回頭衝著若黎笑的惡趣味。
若黎盯著厲堔,滿眼的慌亂。
她還做不到坦然的把貼身衣物展現給眼前的三個異性看。
或許是若黎的目光過於炙熱,厲堔鬆開手,卻是轉身走到了另一邊。
若黎才鬆了一口氣,便聽到厲堔再度笑起來,“切,這裡都這麼亂,別說房間裡面了,我這就去揭露你的真面目!”
“小牛犢子!你給我住手!”
若黎的話一出口,房間另一頭的厲堔已經拉開了門。
厲堔看著若黎,得意的像一隻孔雀,而這份得意卻在他轉頭的那一瞬間崩塌,“我就說……”
見厲堔沉默,若黎無奈地扶著額頭,“看夠了沒有!”
那房間裡面還是原身的東西,若黎雖說來了這麼久,房間裡的東西卻是從未改變過。原身雖然走得早,但是為人也是悶騷的很,至少對自己的外貌是十分自戀的。原身的房間裡,掛著自己不露點的大尺度藝術照,只為了能及時保留住自己最美好的模樣。
這一切,哪裡是一個彎彎能夠接受的暴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