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悠然跟若黎到了醫院,難得醫院的電梯壞了一臺,剩下的電梯中,只有一臺是能到達他們要去的樓層。
若黎跟顧悠然默默等待著電梯,若黎總覺得有些心慌。
“你說我怎麼老覺得心慌呢?”若黎轉頭看向顧悠然。
顧悠然笑了笑,“可能是對醫院有陰影了?”
明明是玩笑話,若黎聽完還真覺得就是這麼一回事兒,哪次進來不是被社會毒打?
兩人閒聊著進了電梯。
不得不說,電梯的速度卻是很快,這時候正是醫院人最少的時間,傍晚時分,夕陽與燈光互相糾纏,讓人覺得有些想家。
電梯門緩緩開啟,若黎跟顧悠然走了出去,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人與兩人擦肩而過。
若黎嗅到一股薰衣草的沐浴液香氣,忍不住抬頭看了眼那人,那人低著頭,戴著鴨舌帽,帽子外邊被衛衣遮的嚴嚴實實,臉上戴著口罩,幾乎看不清容貌。
若黎就這麼站在電梯外,看著電梯內的那人有些緊張的動了動兜裡的手。
她為什麼會緊張?
若黎覺得這人不對勁,她想要看清那人的容貌,誰知腳剛要抬起,電梯門卻合上了。
“阿黎,你認識她?”顧悠然看著緊閉的電梯門問道。
若黎搖了搖頭,“我不確定,只是覺得那人有點奇怪。”
“這裡是醫院,有些人奇怪,這不是很正常嗎?”顧悠然笑了笑,牽著若黎往病區走去。
兩人才走了幾步,就聽到警報響起,隨後身邊便是一道風襲過,若黎只來得及看清那幾人穿著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