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好不信的,都分了快半年了。”若黎靠著椅子,一臉無所謂地說道:“指不定顧悠然都有新歡了,我還等著喝他的喜酒呢。”
這話出口,若黎總覺得自己有些彆扭,像是吃醋,卻又沒有權利吃醋。
“喜酒?新歡?”厲堔挑眉笑了笑,卻什麼都沒說。
若黎皺眉,看著厲堔這模樣,總覺得厲堔要使壞。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若黎開口問。
厲堔閉上眼,嘴角的笑意卻是忍不住上揚,“我能知道什麼啊,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商人。”
若黎挑眉,心裡懷疑厲堔知情不報!
“若黎,現在咱們兩的緋聞鬧得這麼厲害,你說怎麼辦才好啊?”厲堔的話看似在尋求若黎的答案,實則他卻是在使壞。
“請你離開我的屋子,然後開一個釋出會,說明我們沒關係,這不就好了嗎?”若黎懶得搭理這麼黏上她的人。
厲堔是個gay,這是不變的定律。
畢竟厲堔愛了顧栢那麼多年,不是一兩年就能忘得掉的。
更何況顧栢是個優秀的人,這種人,值得被人記得一輩子。
“若黎,你想的美啊,這緋聞我才不澄清,要澄清你去澄清。”厲堔長腿一邁,走到窗邊,刻意拉開窗簾,“我就不想你好受。”
“雖然顧栢哥的事情不全怪你,可是我沒法不怪你。”
厲堔轉頭看向若黎,“你總得讓我找一個人恨吧。”
“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就當這人唄。”
若黎咬著牙看向厲堔,著實忍無可忍,“你想屁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