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理撥出一口濁氣,看向若黎,“除了她,也就你一個朋友了,你可別因為我家的問題差別對待啊!”
“你說的朋友,難道是……”
若黎一想到捅了馬理刀子的不是隻有一個人嗎?這名字正要說出口,就見馬理一抬手,十分苦惱的樣子,“你別提這人,我承受不住!”
“那張揚呢?”若黎想著換一個人,總歸是沒事的。
結果馬理顯然更不想提到張揚。
只見馬理熟練的翻了一個白眼,“這人你更別提了,不管我怎麼跑,他都找得到。幸好最近他出國拍戲了,我才鬆了一口氣。”
“張揚出國了?”若黎挑眉,這段時間她倒是沒有關注過張揚,不過若黎覺得馬理或多或少對張揚也是有點感情的,不然不至於還能跟張揚有聯絡。
“可不是嗎?他出國了還要帶走我的證件,搞得我像坐牢一樣。”馬理頹廢的靠著沙發,頗有一種缺水向日葵的感覺。
“沒有證件又怎麼樣,你難道就不會補辦嗎?”
“按照你家這情況,補辦這種事兒不是分分鐘的嗎?”
“你如果真的想躲開他,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嗎?等他一回國,你早不知道跑哪兒去了。”若黎笑了笑,反問了好幾句之後轉頭看著馬理。
馬理本來還是一副慵懶的模樣,一聽到若黎這話,眼前一亮,唸叨著:“我怎麼沒想到這招呢?”
“若黎!你真是我的小智囊!”
“走,咱們收拾行李,明兒一早就出發!”
“先給你換一身行頭!”
若黎一愣,手裡的水杯剛放下,就被馬理拖著往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