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小姐!”
若黎聽到聲音回頭看去,只見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穿著管家服,笑的一臉和藹,“小姐,這邊請。”
“好的,麻煩啦。”若黎牽起顧悠然的手跟著徐管家往別墅走去。
徐管家站在大門前,回頭看向若黎,溫柔地說著:“等一會兒小姐不用害怕,老爺吩咐過,沒人敢為難小姐。”
“小姐?悠然!原來我是私生女啊!”若黎恍然大悟,難不成原身是那個富貴人家流落在外的子孫?
徐管家掩嘴笑,“小姐多慮了,您與老爺沒有血緣關係。”
顧悠然微笑,並未多言。
若黎卻是疑惑地看向徐管家。
徐管家只是笑著,一伸手推開了門。
門裡坐著許多人,若黎在裡面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女人,正是石邇父親石郟的姘頭,林蔓蔓。
林蔓蔓冷笑,滿眼都是嫉妒。
若黎不解,正踏進去一步,一箇中年男人猛地衝了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滿臉痴狂,“你是諾諾對嗎?”
“你幹什麼!”顧悠然一把推開那男人,“阿黎,你沒事吧。”
若黎揉了揉手腕,冷眼看著眼前的男人。
“你是誰?”
若黎陌生的眼神刺激了這個男人,男人嘶啞地吼道:“我是朱遠道!你怎麼會不記得我!”
“不認識。”若黎搖了搖頭,牽著顧悠然就打算找個安靜的角落。
誰知這朱遠道根本不打算放過若黎,又衝過來,卻被顧悠然一腳踹開了。
朱遠道吃痛地躺在地上,嘴裡不停的叫著,“諾諾”。
林蔓蔓心疼地扶起他,盯著若黎的目光越發惡毒。
“送朱夫人跟朱少爺離開。”徐管家揮了揮手,就有人‘送’走了朱遠道與林蔓蔓。
若黎收回目光,這才看見徐管家站在不遠處衝她微笑點頭。
“據商榷先生的遺囑,他所有的產業都將歸於若黎女士。”
律師笑著將手中的檔案遞給若黎,若黎有些呆。
倒不是因為錢,而是因為商榷。
若黎抬頭看向上方懸掛的黑白頭像,原來那天咖啡廳見到的老人就是商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