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黎看得入神,一時之間都忘記了顧悠然還在等她。
圖片裡的女人五官雖然看不清,但是若黎知道,就是那一天給張揚送外賣時見過的那個女人,張揚這麼著急拉著她做‘合約情侶’,指不定就是為了保護這個‘乾女兒’。
若黎關掉網頁,給花店老闆發了一條簡訊。
‘張揚是不是有一個乾女兒?’
花店老闆回覆的速度很快,眨眼之間就是好幾條。
‘你是說張眠眠嗎?’
‘她的確是張揚的乾女兒。’
‘她倒是對張揚有點意思,我們粉絲可都是防著她的。’
若黎心想:怕是張揚對這個張眠眠也有點意思。
還想再問幾句時,顧悠然推門而入,“你是打算定居在廁所裡了嗎?”
“啊!我馬上就好。”若黎將手機放在一旁,拿起水杯迅速地刷牙。
顧悠然低眸看了看手機,面無表情地問道:“阿黎,你還沒有解釋。”
若黎猛地抬起頭,從鏡子裡看到了顧悠然的怨夫臉。
“咳咳,說來話長。”若黎輕咳,又將這件事的細微末節統統講了出來。
“你如果缺錢,我們可以把這個房子賣了。”顧悠然皺著眉,思考片刻後又說道:“我可以去工作,工資都給你,大不了我們之後再買房子。”
若黎擦乾臉上的水漬,“你的房子我捨不得賣。”
“更何況只是十個月而已。”
掰著手指算了算,其實也不到十個月了,這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
顧悠然無奈地嘆息,“那你不能夜不歸宿。”
“可是我昨天就夜不歸宿了耶。”若黎湊到顧悠然懷裡,仰頭吻了吻他的下巴。
“這不算,有我在,我放心。”顧悠然伸手扶住若黎的脖頸,低頭加深這個吻。
銀絲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