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黎避重就輕地說道:“你說你救了孫明媚?”
“呵呵,這可不是我說的,是她要纏著我,非說我救了她。”溫儀走到一棵樹下,那樹幹粗壯,向下垂著一個鞦韆。
溫儀坐在鞦韆上微微晃動,“我見她有些用處,自然也就不否認而已。”
“你在利用孫明媚。”若黎冷笑一聲,“你可真是物盡其用。”
“怎麼?你心疼?”溫儀雙腳用力一蹬,鞦韆飛的高了些,“也對,世人都說這左相家的兒子疼人的緊。”
“如今看來,確實不假。就連八竿子打不著的女子也救,哪怕是冒著生命危險,哪怕過了那麼些時日依舊記得那女子。”
“街上撿來的小乞丐也能好生的養護著。”
“就連那沒根的太監,也是費了心思的疼著。”
“果真在你眼裡,疼惜不值幾文錢。”
若黎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這溫儀可謂是話中帶了醋味。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聽岔了,總歸是覺得有些奇怪。
“勞煩八皇子費心了,草民這顆心記掛多少人,本就是草民的事兒,可是礙了八皇子的眼?”若黎盯著溫儀越晃越高的鞦韆,心中有一絲不安。
“礙眼極了!”溫儀收了臉上的笑意,“不知你這般人,憑什麼過得如魚得水!”
如魚得水?她什麼時候如魚得水了?
明明就是幾次險些丟掉性命,受傷無數!
正當若黎頗為無奈時,溫儀開口道:“深夜時分,你我兩人,我若是不小心從這鞦韆上墜落,受了傷,若黎,你覺得你能撇的清關係嗎?”
“刺殺皇子,是何等罪過?”
“就連躲起來的若舒逸怕是要被你牽連,也難逃一死。”
話音剛落,鞦韆揚起到最高處,那麻繩斷裂,只見溫儀整個人飛了出去。
若黎眼眸一震,飛身將他護住,兩人墜落。
只聽咚的一聲悶響,若黎摔了一個結實,她無力的鬆開雙手,溫儀壓在她的身上。
這一刻,若黎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動彈不得。
鞦韆的衝勁加上一個青少年男子的體重,真不是蓋的。
若黎的腦子迷糊了好一陣,等她回過神來時,溫儀已經站起身了,他低著頭看著若黎冷笑道:“初見,你也能為人不要命嗎?”
若黎支起半邊身子,頗有些惱羞成怒,“我還能不救你?你剛剛話都說到那兒份兒上了,不救你我還怎麼活?”
“救了你,你還陰陽怪氣?真是難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