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溫儀彷彿是曾經溫霖帶來的那般感覺,只是若黎已經不為所動了。
“我,腳踝傷了。”溫儀見若黎不願幫他,只好低頭,滿臉受傷的模樣。
若黎一想,怪不得溫儀會藏身在樹洞之中,原是腳傷了?
來不及多想,畢竟此處是南蠻人的地界,早一刻離開,早一刻安全。
若黎蹲下身,才解開捆住溫儀的藤蔓,九百溫儀反客為主,直接壓在身下。
那靈敏的動作,哪點像是受了傷的人?
“溫儀!”
若黎有些怒火攻心,這人真是一次次欺騙她!把她當猴子玩!
“你能來救我,我很開心,黎。”溫儀用全身的重量將若黎牢牢的壓在身下。樹洞之中本就狹小。
若黎被溫儀壓的十分不適。
“放開我,溫儀。”若黎黑了臉。
溫儀卻是絲毫未動,只是將腦袋湊到若黎的脖頸之間,磨蹭著撒嬌:“黎這次來救我,是因為皇姐將秘密都告訴你了嗎?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對吧?你還是放不下我嗎?是這樣的吧。”
“不是。”若黎冷漠的開口。
這溫儀著實有些厚臉皮,坑了她數次之後還能裝作一副傻白甜的模樣,著實令人歎為觀止。
“黎,皇姐所言並非全部屬實,就說那蜀地之行,我或多或少都是有一點真心在其中的。難道黎看不出來的嗎?”溫儀貼著若黎的臉頰,抬起下巴一口咬住若黎的耳垂。
若黎一震,“溫儀,我再說一次,放開我!”
“我偏不!”溫儀一手將樹上垂下的藤蔓扯了一根到若黎眼前,“黎,你知道嗎?這藤蔓捆著人的感覺真不好受,可是卻能將人困的死死的。”
話音剛落,若黎只覺得手腕一重,溫儀竟然用這藤蔓牢牢地捆住了若黎的手腕。
才捆住若黎的一隻手,若黎便伸手要去解開,溫儀順勢將若黎的另一隻手也牢牢捆住。
“溫儀!你瘋了嗎?”若黎兇狠地瞪著溫儀。
此地本就是危險的位置。暫且不說有無野獸,只要是阿茶麗路出馬腳,那些南蠻人都能找到此處。
到時候,她倒是好說,只是溫儀,怕是沒法活下去了。
誰知溫儀絲毫不在乎,只是將若黎身上的虎皮拿下,鋪在兩人身下,笑道:“黎,你知道嗎?那個女人,每隔三日才會來一次,如今你是我一個人的了。”
若黎只覺得背脊一涼,抬頭看去,樹洞外已經開始落下暴雨,而樹洞之內的人亦是渾身被汗水溼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