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那人一愣,隨後爆笑出聲,“好一句,我是誰!”
男人不知何處來了怒火,從腰間拔出一把大刀丟在若黎腳邊,“這刀給你,與我一戰,既分高低,也絕生死!”
這都是什麼鬼!
“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針對我!”若黎側身躲過那人的招式,嘴上不停,“有什麼威脅你說出來,我不去做不就不是威脅了嗎?”
“為何苦苦咬著我不放,你們屬王八的嗎?!”若黎敏捷地又躲過幾刀。
“你有完沒完!”
若黎猛地揮動大刀,直直將那人逼得退後了幾步。
那人喘著氣,一把將地上的溫霖扯起,“讓你跟我好生打一局!否則我就把你的姘頭給殺了!”
“哈哈哈哈!誰人能想到當朝長公主的駙馬人選竟然有著斷袖之癖!”
“怪不得遲遲不肯娶長公主!”
“如今你竟然願意為了你這個姘頭而不惜做女子打扮!真是丟男人的臉!”
若黎聽完這話,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話聽起來如此的無厘頭,卻又合理合情。
這人還真是邏輯鬼才。
“如果這就是你說的威脅……”若黎開口,正打算利用口遁來拯救自己。
誰知那人油鹽不進。
“你的威脅,可不止是成了駙馬!”那人又開口說道:“你乃左相之子,起初看你蠢鈍如豬,不成氣候。”
“誰知你竟然能高中狀元!還能將蜀地的水患治好!如此優秀之人,卻不能為三皇子所用,那不如就此毀掉!”
若黎一愣,開口道:“你們是衝著我來的?!”
“不然還能衝著誰!受死吧!若黎!”那人怒吼一聲,一手扔開溫霖,一手持刀再度攻來。
若黎這次不再一味的閃躲,而是進退有步。
不過百招,那人逐漸落入下風。
若黎又是一刀劈過去,那刀直接從那人的胸前劃過,血濺衣破,露出了左胸的那個奎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