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安,我就不能出宮嗎?”若黎嚥下葡萄看向汪安。
汪安手下一頓,沉默了許久,“待在宮裡不好嗎?”
若黎嘆息,“汪安,我已經記起之前的事情了。我欠了別人太多,我得去彌補別人。若是不出宮去,我怎麼彌補呢?”
彌補完了,還要去下一個世界呢。
若黎的後半句話終究沒有說出口。
汪安的眼角再度紅了,“阿黎,我不想讓你走。你說過你要陪我的。你不能言而無信。”
“阿黎,不要走,好不好?”汪安手中剝了一半的葡萄滾落。
“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把溫榮殺了好不好?”
“只要你不走,我幫你把他殺了!”
汪安的表情變得猙獰,若黎心中一緊,這模樣,典型的黑化的病嬌啊。
若黎急忙開口阻止,“不用殺人!我暫時不走,好吧!”
“可是我需要你幫我送一封書信到天上人間,你可以看著我寫,反正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若黎拿起一顆葡萄直接塞進嘴裡,葡萄的汁水甜膩,讓若黎不禁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我不離開宮,但是你總得讓我見見幾位故人吧。”
汪安愣了愣,最終選擇了退讓,“我必須在場!”
“行,反正也沒打算瞞著你什麼。”若黎一副坦蕩的模樣,倒是讓汪安不知如何是好。怎麼樣都顯得他過於計較了。
“阿黎,其實我不是那個意思……”汪安開口想要解釋什麼,卻是無從開口。
若黎看了看他,給了一個臺階,“那個意思?我覺得你不用那麼患得患失,我說了不會走,自然就不會走。”
“只是說有些人,我欠了人家的,得還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