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了幾步,就聽到一聲尖叫。
之後便看見一位宮女捂著臉匆匆往外跑,指間有鮮血滲出,身後跟著正是那‘傻太子’傅脩。
傅脩手持皮鞭追著這宮女抽打,臉上卻是孩童的笑顏,彷彿這些惡毒的行為只是孩童間的打鬧。
顧輕歌快步向前,一把握住了那抽來的鞭子。
那宮女正要感謝顧輕歌,回眸一見她,卻是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奴婢不知丞相在此,驚擾了丞相,奴婢惶恐。”
顧輕歌看了眼那宮女,便開口說道:“來人!這賤奴傷害太子玉體,拖下去杖斃!”
那宮女驚恐地看向顧輕歌,剛要開口求饒,就被人堵住了嘴。
拖行之下,宮女吐掉嘴裡的破布,尖利吼叫:“顧輕歌!你不得好死!你這個畜生!”
顧輕歌臉色不變,她鬆開手,手掌已被那鞭子抽的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你是誰?”傅脩一臉天真地問道,“你的手傷成這樣,你都不哭?”
“你不哭就沒有意思了!”
“不玩了!”傅脩生氣地將手中的鞭子扔在一邊,滿臉氣憤地盯著顧輕歌。
顧輕歌冷漠地盯著比她高出半個頭的傅脩。
三日之後,百姓都知道顧相殺了皇上,殺了太子。
一時之間,人心惶惶。
顧輕歌躺在府裡的搖椅上閉目養神。
一旁的桃樹下,傅脩如同孩童一般正在逗狗。
她沒有殺傅脩,終究還是給伏蘊帝留下了唯一的血脈。
顧輕歌睜眼,看向玩的不亦樂乎的傅脩,她那天只說了一句‘我府裡有很多玩意兒,你去不去’。
傅脩就立刻嚷嚷著讓她帶走自己。
當夜,顧輕歌在太子殿放了一把火,火裡有一具與傅脩相差無幾的屍體。
從此,世間再無傅脩。
只是多了一個身世悽慘的痴傻兒罷了。
掌心的傷還沒痊癒,指尖用勁一壓,還會滲出血來。
顧輕歌收起手掌,低聲說道:“夜,送他走。”
“送去何處?”
“南方,垠荷族領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