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蘊帝的口諭一下,當日就要顧輕歌走。
顧輕歌面上端著一副天真模樣,心裡卻是笑開了花。
柳灣茹終究只是個婦人家,覺得顧輕歌能回蜀地是好事。
只有林浪在一旁看了直嘆息,對林浪而言,顧輕歌是個好苗子,若是日後多加培養,自然是太子的得力臣子,如今卻為了摘一顆桃子,而成了傻子。
想到此處,林浪回頭兇狠地瞪了林悠然一眼。
林悠然立刻躲在傅寰身後。
“輕歌,若是你有需要,隨時都可告訴我。”林浪對著顧輕歌的時候,卻又溫和了下來。
顧輕歌衝林浪笑著點頭,無論林悠然與她有什麼過節,這林浪卻是一個精忠報國的忠勇之人,顧輕歌敬重他。
“你真要走?”一旁沉默了許久的傅脩此時站了出來,一臉不樂意。
若是顧輕歌沒記錯,傅脩不喜她,從第一眼就不喜,畢竟她是伏蘊帝帶回來的‘別人家孩子’,處處壓他一頭不說,還不會給他面子。
於是明面上顧輕歌是傅脩的伴讀,私底下兩人卻是相互嫌棄,交惡已久。
顧輕歌收回思緒,衝傅脩點了點頭,難得沒有與他針鋒相對。
“你還會回來嗎?”傅脩又問。
顧輕歌卻是搖了搖頭,“我要跟孃親待在一起。”
“你!你一個男子漢!怎麼可以一直纏著你娘!”傅脩一聽這話,氣不打一處來,“真是看錯你了!”
聽這話,顧輕歌倒是有些詫異,她多看了幾眼傅脩。這話可不像他會說出口的話。
“我不是男子漢,我是孃親的暖心小棉襖。”顧輕歌說的自然,那手也緊緊抓住柳灣茹。
柳灣茹一見此時的顧輕歌就要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