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城河外十里地的地面已經安排工人將地勢全面降低。”四掌櫃繼續彙報著,“這方圓十里按照老大的要求,移植了桃樹,每棵樹只見有深達一寸的溝壑,匯聚與一里地之外的長河上流。”
若黎點點頭,“我們能做的不過如此了。三掌櫃,你那邊事兒做的怎麼樣了?”
三掌櫃見若黎開口詢問,這才向前一步說道:“上游已經拓展開一倍之餘,另一頭連著一處窪地,哪裡目測能容納幾日的暴雨。”
“命人制造的水車已完工了十架,分別放于田間,與城中河水中源。”
“水壩也建設完成,與二十里地半山處,隨時可用。”
若黎點了點頭,如今一切就緒,只差等那水患來了。
雖然若黎已經在蜀地待了許久,身子也好了許多,可是那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卻是沒有變。
她的心裡,還記掛著那些金子。
“老大,你自從來了蜀地,這臉色就沒好過,可是有什麼地方不舒適?”三掌櫃試探著開口。
若黎點了點頭,“確實不適。”
一想起那些金子,若黎便難受,自然做什麼都不得勁。
“老大……”三掌櫃才開口,就見若黎擺了擺手,十分頹廢的轉身離開了。
又過了幾月,防水工程算是徹底完工了。
若黎這段日子茶不思飯不想,整個人消瘦了不止一圈。
看起來就像一個紙人,風一吹,就沒了。
若黎坐在窗旁,抬頭看去,只見烏雲蓋頂,如今不過五月,應該不會有如此暗沉的天氣才是。
“若黎!不好了!”李木子匆匆跑來,一把拉住若黎“那水壩放不下來了!”
若黎皺眉站起身,“走,帶我過去!”
李木子牽著若黎,匆忙地向著水壩那處跑去。
兩人還在路上,便下起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