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剛剛所言的那些工具,我為您再畫一份!”若黎拉著左相便往書房走。
若黎講工具全畫出來之後並不著急離開,而是走到書房暗道處,“爹爹,昨日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孃親。”
左相手一頓,抬頭看向若黎,聲音顫抖,“她……她過得好嗎?可是需要香蠟紙錢?”
若黎聽到這話想笑。
每次只要涉及到她娘,左相就像成了一個愣頭青一般。
“爹爹,孃親告訴我,她在書房藏了一條暗道。”若黎一步一步走到暗道入口處,蹲下身輕輕敲了敲地上的磚塊。
聲音空響,一聽便能聽出不對勁。
“孃親說,相府有難,必要時讓爹爹一定要護住性命。”
“她不想太早在下面遇到你。”
若黎抬頭看向左相,只見左相盯著她發呆。
“爹爹?”
這一聲,讓左相回了神。
左相走到若黎身邊蹲下,若黎笑著從髮間拔出一根簪子,簪子一挑,那地磚開了,裡面確實別有洞天。
那日,左相與若黎待在書房之中一夜未出。
第二日雞鳴時,書房的燈才滅了。
若黎考完科舉,並不如其他人一般焦急等著放榜之日。
而是悠閒地去了天上人間,只是這次沒走正門,走的後門。
也是這麼一次,讓若黎發現了是誰把她家惡犬餵養成了大吉祥物。
只見念郎抱著一罐紅燒肉與吉祥物坐在一起,他吃一口肉,便會扔一塊給吉祥物。
一人一狗,不亦樂乎。
“念郎!”若黎陰森森地開口。
只見念郎身軀一抖,滿臉驚恐地轉過頭來,在看清若黎的那一刻,一塊肉卡在喉間,徹底噎暈過去了。
那吉祥物嘴裡的肉還沒來得及嚼,便從嘴角落了下來,沾了一地的灰。
若黎見著眼前這一幕,十分無語。
半個時辰之後,念郎跪在後院,身邊還有一隻魁偉的狗,這狗十分委屈地趴在唸郎身邊。
“你把我的富貴喂成現在這模樣,你是何居心!”若黎看了看那名為富貴的吉祥物,痛心地別過眼,“我找了那麼一條帶著兇獸血統的看家惡犬,你就給我把它喂成這樣?!”
“它還怎麼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