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穿著一身素色短打,揹著一個竹筐,戴著斗笠又進了城。
這次進了城,若黎便裝作第一次入京城的模樣,四處張望,像極了土包子。
四周的人本是沒有注意她,可耐不住若黎一直晃悠,於是乎有了第一個發現她的人。
“那不是左相家的兒子嗎?”一人驚呼。
另一人也看來,“胡說,左相家的公子不是說……”
這話說了一半,便戛然而止。
“媽呀!青天白日見鬼啦!”那人尖叫一聲,竟然直接昏厥了過去。
若黎聞聲看了過來,見那人暈倒了,‘好心’地跑過來,‘順手’摘掉了頭上的斗笠,為那人遮了夏日的光。
“莫不是中暑了?”若黎‘疑惑’地抬頭看向眾人。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這真是左相家的公子啊!”其中一人驚呼。
其餘人紛紛附和。
“天啦,竟然還活著!”
“兩年音訊全無啊!都以為他沒了呢!”
“呸呸呸!這人不是好生生的嗎?”
“那他怎麼不會左相府?”
“難不成只是長得像?”
若黎聽著眾人的話,見著眾人越圍越多,裝作一副驚訝地模樣問道:“你們知道我是誰?你們認識我?我兩年前醒來,便什麼也不知了,你們可是知道我的身世?”
若黎這話說的情真意切。
讓京城百姓不得不信。
只是一句話,百姓的話鋒也隨之一變。
“天啊,左相家的公子失憶了!”
“貴公子如今這般狼狽,真是悽慘!”
“難為左相這兩年了,也難為了溫羅公主了啊!”
“你們說這人,腦子傷了,還會不會如之前一般是個紈絝子弟啊!”
“但願不要吧,溫羅公主可是個好姑娘呢……”
百姓們七嘴八舌。
若黎垂眸聽著,看樣子自己這駙馬的身份可沒什麼變化,既然如此,便是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