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爺,草民乃國之民眾,保護公主乃分內之事,怎敢討要賞賜。”
“哼,倒是個忠心的。”向天飛冷哼一聲,下了馬,走到溫霖公主身邊,語氣一變,十分溫柔,“溫霖公主,馬車就在門外,請回宮。”
溫霖腳下不動,轉頭看著若黎。
“溫霖公主……”向天飛又開口,誰知話未說完,便被溫霖用手中的玉佩砸破了腦袋。
“侍衛長!”身後的那群官兵想要上前,卻礙於溫霖的公主身份,不敢向前。
溫霖抓起若黎的手,在她的掌心寫道:跟我走。
若黎抽回手掌,微微搖了搖頭。
向天飛顯然沒有認出她,等到溫霖一走,她立馬就轉移陣地。
再不濟就先一步回到京師,換一個身份。
反正她一個女兒身,也不會有人會將她與左相之子扯上關係。
溫霖見若黎不走,便也不走了。
向天飛此時臉上已經沒了笑意,他盯著溫霖,冷笑道:“多有得罪了!”
話畢,一個手刀劈向溫霖。
溫霖失去意識,往一側倒去。
向天飛沒有伸手去接的動作,若黎只好將溫霖護住,“官爺,這幾日之事,草民權當不知,草民只想安穩過日子。”
將溫霖交於向天飛,若黎便低著頭目送眾人離去。
向天飛竟然沒有殺人滅口?
看樣子也算是個君子。
眾人離去不久,其中一名侍衛笑道:“剛剛那人看著頗有些眼熟啊。”
“你別說,還真是有些眼熟。”另一位侍衛笑著附和。
向天飛冷著臉在前方騎馬開路。
額頭的傷此時已經不再滲血,向天飛伸手撫摸了一下傷口,臉上表情耐人詢問。
隨後他從懷中掏出那塊砸傷他的玉佩,定睛一看,猛地拉馬停下。
“所有人聽命!剛剛那人不是草民!”
“他是左相之子!”向天飛頗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務必將他平安帶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