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黎伸手從口袋中抓出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看著河水中的大鵝打架。
眨眼之間過去兩年,若黎的日子過得舒坦,她並沒有躲得很遠,直接就在狩獵大會的下游種了一片竹林,不過兩年時間,這些竹子倒是長得快,如今已經能遮住她的,木屋了。
最近天上人間又來了訊息,說是左相依舊沒有放棄尋她,這倒是讓若黎有些苦惱。
左相不放棄,世人怎麼放棄?
那溫羅公主也是藉著這緣由,誓死不嫁人,說是訂了婚約,哪怕是冥婚也行。皇帝怎麼可能真讓溫羅跟她冥婚,於是溫羅便繼續留在宮中。
不得不說,溫羅為了護住溫霖,著實費盡心機。
若黎吐掉嘴裡的瓜子殼,見那兩隻大鵝還在打,正要上前去分開兩人,卻發現腳邊出現 了一抹紅。
是血!
若黎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並未聽到有人聲。
那抹紅色越發濃郁,若黎看向不遠處的一塊落石,血跡從那處蔓延過來。若黎小心翼翼靠近,待她看清眼前之人時,不禁傻了眼。
只見那人眉目清秀,哪怕是狼狽地渾身血痕,哪怕臉色青紫如屍體,也足以讓若黎感嘆一句,老天不公平,為何造他就是鬼斧神工,到了別人身上就是敷衍了事。
雖說眼前這人十有八九活不了,若黎還是做不出讓他在這裡餵魚的事兒,畢竟愛美之人人皆有之,若黎那顆心裡,還愛美人。
若黎將這美人放在自己的床榻上,二話不說就給扒光了,替他簡單處理了傷口之後,拿出一套改良式的大款睡衣給他換上。
做完這一切,若黎險些累到脫力。
靠著床沿,若黎深吸一口氣,又看了看床上那美男,無力地枕著手臂睡了過去。
或許是清醒時候的美男著實病弱,在夢裡若黎竟然做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夢。她化身浪蕩子將這美男直接給強了!
唇部傳來柔軟觸感,微溼卻帶著香氣。
若黎恍惚間睜開眼眼前正是那美男放大的面孔,她不會真將美男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