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人說夢!”若黎摔下這句話便拂袖而走。
只聽身後兩人又吵了起來。
解決了鬧鬼之事,若黎再次回了左相府中,前腳進了府,後腳就被劉管家提到了左相面前。
“爹爹。”若黎一到左相面前便老實多了。
畢竟這便宜爹算起來對她也算好,從不克扣銀兩,就連不想當官這種荒唐行為也是放縱若黎自主選擇。
“為父有事與你商量。”左相手邊放了一杯茶,看起來早已涼透,左相該是等了他許久。
“今日早朝之後,陛下又提及了你,依舊試探著想要將駙馬之位給你,這一次,我替你否了,卻否不掉半月後的秋日狩獵。”左相盯著若黎,“秋日狩獵你躲不掉,你若是真對駙馬之位沒有念想,便自己想辦法吧。”
“有些人,有些事,即便看不過去,也不要去過問。”左相再度叮囑。
若黎心中明白左相所言究竟是為何,只是默默點頭。
這一次,她不能再出錯,否則真成了這駙馬,那可是欺君之罪,要株連九族的大罪。
這幾日,若黎依舊從左相府拿走那些賞賜的黃金去天上人間賭,自然是去一次輸一次,看得劉管家心疼不已,好幾次捂著胸口,看著就像是犯了病,只有若黎知道,這劉管家是裝的。
這左相府裡,身體最好的下人就是這劉管家,日日可都是吃著補品的。
“劉管家,拿錢來!”若黎笑的開心,手伸的也乾脆。
“少爺啊!你這麼個花法兒,金山銀山都沒了啊!”劉管家痛心疾首地抓著銀票不鬆手。
若黎用了巧勁兒抽出銀票,“劉管家,你放心,補品少不了你的!”
“小的不是這意思啊!”劉管家吼出這句話時,若黎早已經跑遠了。
劉管家只好嘆氣,然後默默寫上支出:少爺領了五百兩外出賭錢,全輸。
若黎拿著錢,只輸了幾局,銀子便沒了。
阿花還是不知所蹤,念郎卻是又胖了一圈,若黎想著,這小子或許知道他孃的訊息,不然怎麼能吃得下兩碗紅燒肉的?
這樣也好,阿花估計也沒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