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近些看,只見剛剛那太監正跪在地上將剛與若黎的對話悉數重複。
坐在上座的溫榮卻是笑意止不住般,一直大笑,“愛卿啊,你這逆子也並非你口中如此不良。”
“至少還惦記著讓你把賞賜帶回去。”
溫榮笑的爽朗,左相面色輕鬆的站在一側,畢恭畢敬地答道:“逆子愛財,貪賭,上不了大堂。”
“朕倒是覺得他是個有意思之人。”溫榮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又說道:“本事也確實大,溫羅、溫柔、溫霖竟都對他芳心暗許。”
“陛下,可是有誤會?”左相端著一副溫順臣子的模樣,“逆子大病之後從未見過三位公主,也就近日匆匆一眼罷了。何來芳心暗許一說。”
“左相不信朕所言?”溫榮挑眉。
左相立馬跪下,“臣不敢。”
“是與否,待會兒便知。”溫榮斂了笑,看起來有些兇了。
左相皺眉站於一側,不出一刻鐘,三位公主竟然全到了,只是那溫榮卻是一個都不見,全將她們趕了回去。
“愛卿,如今你可還不信?”溫榮冷笑著盯著左相,“你說朕要如何信若黎無其他心思?”
左相低頭,嘴角失了笑意,“陛下,不如……”
若黎自從進了大理寺,便安安穩穩地坐在鐵牢之中,每日閒的沒事便尋大理寺的侍衛要了掃帚,將自己的一方天地掃的乾淨,又討了水,將這些年的汙漬衝的乾淨。
至少處理之後是沒了異味。
被子也被換了,雖說不是新的,卻也舊的乾淨。
這期間也不知天上人間的見鬼事件有沒有處理好,不知道左相有沒有把賞賜帶回家?
可惜她不知道,左相著實坑了她一把。
這幾日若黎的伙食也不錯,主要還是拖了顧芝的福。
顧芝此時還是不是那心思深沉,陰晴不定的大理寺卿,倒是多了幾分人情味。
“若兄,明日想吃什麼?”顧芝盯著拿著烤雞吃的滿嘴油的若黎笑道。
若黎卻是頭也不抬,“明日吃些素的吧,老是吃肉,都有些膩了。”
顧芝卻是笑道,“我這不是看若兄你過於消瘦了嗎?”
“瘦嗎?”若黎覺得此時的她並不瘦,可是她抬眼看向顧芝時,卻發現顧芝盯著的是她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