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黎面上不動神色,心裡簡直炸開了朵朵金花,就差吶喊一句,‘皇上,我愛你!’
這晚宴也心情愉悅地吃了兩碗飯。
“若兄,平日裡左相府中可是剋扣了你的餐食?”顧芝見著若黎狼吞虎嚥的模樣,驚呆了。
若黎卻是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米粒,笑道:“府中哪裡能跟宮中相提並論。”
顧芝盯著若黎的嘴角看了許久,嘴角的笑意加深。
若黎此時的內心卻是想著這些黃金怕是又能在別院之中佔據很大一角。
晚宴眾人貌合心離,都等著溫榮賜婚,可是溫榮卻是隻字未提,只是與臣子共飲。
夜色降臨,眾人散去,若黎站在花園等著拿了賞賜坐馬車回家。
誰知來的人竟然是溫榮。
若黎心中一跳,嘴角卻是自動上揚,“吾皇萬歲。”
一禮結束,溫榮卻是遲遲未叫若黎起身,看樣子這溫榮著實不喜自己。
“朕聽聞你大病之後便換了性子。”
若黎不敢看溫榮,光是聽溫榮的聲音也分不出這話是關心還是試探,正準備回應時,卻是聽溫榮又問道:“左相說,你沒有入朝做官的想法?”
“回稟陛下,父親所言屬實,臣子確實沒那為官的心思,自知資質愚鈍,怕驚擾聖上,故只願做一位黎明百姓,為陛下祈福。”若黎頓了頓,又說道:“陛下,臣子雖不會入朝為官,卻對陛下一片忠心,其心可見。”
溫榮低聲笑了幾聲,說道:“你可是心儀溫羅?”
這話問的若黎膽戰心驚。
若說喜歡,指不定就成了駙馬;若說不喜歡,皇上勢必要問的更多。
“陛下,溫羅公主乃千金之軀,臣子乃普通百姓,自知是配不上公主的。”若黎依舊跪的筆直,不敢抬頭看溫榮。
溫榮卻是衝她冷哼一聲,“算你有自知之明,只是朕不明白,為何短短時日,竟有三位公主對你傾心。”
這一句話彷彿是晴天霹靂,一個公主就難搞了,三個公主,這是要她的命啊。
“臣子不知陛下所言是何意,臣子愚鈍。”若黎將頭埋的更低一些,此時裝傻是最好的辦法。
“你不知?你竟然不知?你是當朕是傻子嗎?!”溫榮動了怒,扯下腰間玉墜狠狠砸向若黎,“你一個流連賭坊的浪蕩子,竟敢偷偷與三位公主私下有往來,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