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兄這模樣,難道是不記得我了?”那人驚訝的瞪著眼,彷彿與若黎很熟。
若黎晃了晃手中的摺扇,臉上帶著笑,“確實不記得了,只記得生了一場病後,以前的事兒都忘了。”
“怪不得啊,我就說若兄今日怎地不表現一番,原是忘了啊。”那人離若黎近,於是湊到若黎耳邊說道:“雖說溫羅公主溫婉,乃君子好逑之選。若是若兄還如幼時那般,自然是這駙馬的不二之選,可憑藉若兄目前的狀況,倒是無福消受,不若退而求其次?”
“此話何意?”若黎不解,這人恐怕是個自來熟,她都話不知他是何人,他竟然還要湊上來說話。
“吾家有女初長成,若兄可曾考慮?”那人笑的誠心,露出一口白牙,“忘了自我介紹,大理寺侍郎,顧芝。”
顧芝,若黎一愣。
這人可不得了,用原身上一輩子的記憶來講,就是一個城府極深又心狠手辣之人。
是三皇子的死對頭。
一想到這是三皇子的死對頭,若黎看他的目光都柔和了些許。
“多謝顧兄,我尚且沒有娶親的念頭。”
顧芝見若黎這麼說,便忍不住笑了,“你果真是記不得了,我與你同是家中獨子,哪裡來的姊妹?哈哈哈!”
“顧兄真有趣。”若黎刷的一聲展開摺扇,遮住自己險些發怒的臉。
“若兄,你看,溫羅長公主。”顧芝抬了抬下巴,若黎順著顧芝所說的方向看去。
只見溫羅一身素白色錦緞,華麗之餘,顯得大方得體。
溫羅似乎也在尋找若黎,兩人對視一眼之後,溫羅衝若黎微微頷首。
這一刻,若黎覺得事情不妙。
這溫羅給她的感覺,有種要坑她的意味。
於是若黎站起身,衝其餘幾人頷首,“各位兄臺,在下身體不適,便先告退了。”
話畢,若黎作勢就要離開,下一秒卻被一人給生生叫住。
“左相之子可在?”當今聖上一發話,若黎只好轉身衝著那高臺之上的明黃身影行禮。
“皇上萬歲,臣子在此!”
如今這是溫家的天下,掌管這一切的乃是當今聖上,溫榮。
溫榮並不是一個好人,卻是一個好皇帝。
眼前溫榮已經年過半百,在這位置上也只坐的到不足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