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優優的到來並沒有給若黎帶來什麼困惑,除了一些瑣碎的事情。
“老師,我的手機不見了。”
自習課時,一個女孩慌張地站起身,滿臉的焦慮,“那可是我求了我媽媽好久才買到的手機,嗚嗚嗚,我才用幾天就不見了。”
“體育課前,我把手機放在了抽屜裡,不可能不見的。”
這話一出,無疑是將小偷鎖定在了班級之內。
一時之間,眾人為了排除自己的嫌疑,七嘴八舌地為彼此做著證。
“若黎不是回了一趟教室嗎?或許她有看到什麼呢?”
說這話的人,正是胡優優。
胡優優一臉地擔憂,要不是若黎有心眼,還真覺得這話是在詢問她,而不是栽贓她。
若黎嘴裡還有一顆顧悠然塞進去的奶糖,此時矛頭一指向她,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將奶糖壓在舌下。
“我是回來了一次,可是那是馮曦妤說教室裡有人在等我,我才回來的。”
若黎這話倒是沒撒謊。的確是馮曦妤跟她講教室裡有人等她。
可惜馮曦妤卻是並不認賬。
“若黎,你不要胡說!我……我根本沒有找過你,雖然我們關係還不錯,你也不能讓我替你說謊啊!”
馮曦妤猛地站起來,將桌椅撞的脆響。
若黎聽著都覺得疼。
“馮曦妤,要是你沒做過,那麼班上那麼多人,我為什麼偏偏說你?”若黎臉上笑著,心裡卻是覺得厭惡。
這種被人當成傻子的感覺,真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