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堔說到底還是小孩子,哪裡藏得住情緒。如今若黎這麼一鬧,他覺得顧栢好像離他越來越遠,內心的不安也越發躁動。
顧栢冷哼一聲,衝他伸出手,只見白皙的手腕讓人移不開目光。
“你看見了什麼?”顧栢冷不丁的開口。
厲堔搖頭,顧栢接著說,“倒是誠實,本來就什麼都沒有。”
“你什麼意思?”厲堔有些迷糊。
顧栢自從這次醒來之後,整個人變得有些不對勁,總是說出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沒什麼意思。”顧栢見若黎已經沒了蹤影,也不著急,而是轉身又躺回床上,右手撫摸著左手手腕,那裡什麼也沒有。
“顧栢……”厲堔盯著顧栢,眼裡全是痴迷。
這一頭若黎直接跑回了若父身邊,拿過若母的圍巾將自己的腦袋纏了個結實。晃眼看去,她像一個腦子被開了瓢的人。
“黎黎,你怎麼了?”若母盯著眼前的若黎,滿眼的不解。
“媽媽,醫生說要保護好腦子。”若黎笑著說了謊。
若母忍不住笑,將圍巾整理了一番,倒也沒揭穿若黎。
於是若黎便盯著這小媳婦的模樣跟著若父若母回了家。
一路上倒是沒什麼插曲,順利的很。
只是若黎總會想起顧栢。
也不知道顧栢現在還知不知道顧悠然是顧家的孩子。
如果要是知道,他是要將顧悠然帶回顧家認祖歸宗的吧。
顧悠然一受委屈就哭,要是回了顧家,那得受多少委屈跟白眼。
這樣也好,讓他哭乾眼淚,這樣若黎就不需要再去應付他的眼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