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望一步步走向那祭祀臺,眼眸泛紅,起了殺心。若黎也不知道為何,非要淌這一趟渾水。直接衝上前,一掌推開了小望。
見小望倒在地上,若黎匆忙斬斷了捆住女裝大佬鐵索。
“你沒事吧?”若黎發問。
那人搖了搖頭,看起來除了虛弱一些,倒是沒什麼問題。
“我靈力不純,不能渡給你,你先忍耐一下。”若黎微微皺眉,看了眼倒在地上並未動彈的小望,一把摟住女裝大佬的腰,一個閃身便離開了。
走遠了些,那女裝大佬猛地扯掉了眼前的面具。容貌讓人驚豔,卻又覺得熟悉。
“放開我!”女裝大佬冷著一張臉,瞬間跳遠。
他們難道是仇家?
“你認識我?”若黎疑惑發問,這人倒是真沒什麼記憶,難道又是原主的記憶出現了偏差?
“不認識,但是我討厭你。”那人倒是回答的坦蕩。
坦蕩到讓若黎有些不知所措了。
“既然你已經安全了,那便就此別過了。”若黎收回了劍,轉身便走。
那人倒也沒有痴纏,而是站在原地,並未離去。
若黎以為那人會走,結果那人卻是自投羅網,又回到了風流巫主的身邊。
那巫主確實受了傷,不至於要了他的狗命,卻也足以讓他消停一段時間,暫時不能風花雪月,對此,若黎甚是滿意。
又過去數日,慕容諾的雙眼恢復的程度不錯。
若黎心想,這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
她在巫族待的時間已經足夠長了,眨眼已經過去了數月,若是再耗下去,其餘男配便是無法清除乾淨。
更何況,她洞府之中還有兩個愛吃味的小徒弟。
起初巫主說她體內的情愛是由狐九郎的蟲子所引,可是蟲子已除,她心中仍是掛念那兩位小徒弟,如今看來,恐怕是真的動心。
只是,她並非人,沒有七情六慾。
如果真的動心,是否意味著她與成人只有一步之遙了呢?
“姐姐!”
慕容諾扶著牆緩慢地走了進來,如今他的雙眼能感受光,至少能分清日夜。
見慕容諾將被門檻絆倒,若黎急忙伸手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