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屋裡,那慕容諾就湊了過來,他鼻尖微動,竟然在嗅若黎身上的味道。
若黎不自在地推開慕容諾,心裡想著,乾脆就裝文盲,反正丟人的也不是她,她現在可是沒有表明身份的。
於是若黎在慕容諾的掌心寫道:‘阿洛,今日我才發現原來我才疏學淺,你的姓名原來是諾。’
慕容諾愣了愣,竟然笑出了聲來,“姐姐想怎麼叫就怎麼叫,我都不介意。”
瞅瞅,多麼好的男孩子,除了眼瞎,倒是沒什麼毛病。只是治好了眼疾,希望不要再眼瞎地愛慕蘇素才是好。
這巫族的人倒是言而有信。
第二日就開始治療慕容諾的雙眼,也是這一日,若黎才從巫主的口中得知,這慕容諾壓根就不是眼疾,而是被人挖了雙眼。除去眼睛上的傷,內傷也是不少,能活命屬實不易。
這惡毒之人,若黎想都不用想都知道,多半是蘇素。
哪怕下手的不是蘇素,蘇素也逃不了間接責任。
真是最毒婦人心。
若黎見著那換下來的布條上全是血,可見這挖眼之傷有多深。
慕容諾沒吭聲,咬著牙硬忍。可是不過一刻鐘,這慕容諾卻是痛暈了過去。
“傷的這般深,倒也是苦了他。”若黎盯著慕容諾,“可能治好?”
“當然,只是需一物,還望姑娘能尋來。”男人輕聲笑道。
若黎盯著這巫主,總覺得這巫主端著一副衣冠禽獸的模樣,“可是他身上遺失之物?”
“姑娘果真聰明。”男人收了笑,難得認真地說,“只是不知道你可否尋的回。”
若黎翻了個白眼,這男人竟然小看她?思緒收回若黎將掌心覆蓋在慕容諾的眼眶處,默唸,“以吾心血,感汝同身。”
剎那間眼前光影變化,可見是一處洞府。這洞府,若黎倒是陌生。只是那其中的東西卻是熟悉的很,蘇素的雪花劍與霓裳羽衣。
隨眼而動,倒是出了洞府。仔細看去,竟是青丘境內,可是青丘被結界所包圍,要想破了結界直接進去根本不可能。四處都是還未化形的狐狸,目光低垂,這才看見那人的手腕。手腕處有一彎月狀的妖痕,此妖痕便是狐九郎所傷。
這人一眼看去,便是半妖。
能讓蘇素奪取慕容諾的雙眼,定是個不簡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