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再大的罪過,也就八十一鞭,如今竟然要抽足一百鞭,嘖嘖嘖,即便是活下來,以後也能不能再修仙都夠嗆。”
“你懂個屁!還活下來呢!這戒鞭越是到後面,靈力越是濃郁,若說第一鞭只是引氣入體的靈力,那麼到了八十一鞭子,就已經是金丹期的靈力,越往後面走,每一鞭都是大能之人的全力一擊。”
“按你這麼說,這法克女修不是會死在這刑臺之上?”
“掌門也太狠心了,畢竟法克女修是閒雲道人唯一的弟子,逐出師門不就好了嗎?非要打戒鞭,活遭罪。”
“就是啊,最近修仙界這麼平穩,這法克女修再錯,又能有多大的錯呢?”
“就是,那把小女娃娃關進蠻荒的靈妙仙子都沒被罰呢!”
話鋒不知被誰引到了蘇素身上。
原本被疼的快要暈厥的若黎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出聲了。
“你這個罪人!你竟然還敢笑!”姍姍來遲的蘇素在結界外險些咬碎一口銀牙。
前幾日本就被若黎突然回來嚇得不輕,如今好不容易等到若黎‘自作孽’,本是打算親眼看著若黎被抽死在刑臺之上,卻不料引火上身。
“靈妙仙子,你好歹現在已經成了仙子,怎麼依舊戾氣如此之重?”玉虛派中走出一位青衣女子,看起不過十五六歲,正是青春貌美的年紀。
若黎微眯雙眼看去,這女子的容貌不在蘇素之下,可這女子的服飾看起來並不像是玉虛派弟子。
“你是誰?”蘇素替若黎問出口。
那女子笑道,“我乃蜀山派弟子,歲妙音。”
“既然是蜀山派弟子,何故來玉虛?”蘇素冷笑著,“這可是玉虛的刑臺,你一個蜀山派弟子有什麼資格說話!”
“原來說都不可以啊……”歲妙音垂眸笑道,“我偏要說!”
蘇素猛地轉頭看向歲妙音,“你以為你是誰?我們玉虛的事還輪不到你們蜀山過問!”
“我本次前來本就不是為了湊熱鬧,只有一事,還望玉虛掌門做主!”歲妙音猛地跪倒在一旁看戲看得興起的太虛道長身前,“請玉虛掌門做主,讓靈妙仙子將少掌門歸還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