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總不能發展地下情,還是得宣告天下,至少得承認那兩人的道侶身份。若是徐清秋與柳卿灤找上門來,自然也得給他們一個說法。畢竟兩個人這個身子骨還勉強受得了,要是四個人,她得死在床上。
不易啊!
若黎不知道自己的話有什麼問題,只是那聽了這段話的兩人倒是老實了許多。一晚上都沒再碰過若黎,就老老實實地蓋著棉被睡覺。倒是讓若黎有些不適應。
即使不適應這般情況,若黎也覺得舒坦,終於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一覺安穩。
再次醒來時,夢秋與藍景不再阻攔若黎離開洞府。若黎疑惑地回頭看他們,只見他們沒有半分捨不得。
倒也是奇妙。
若黎去了一趟太虛道長的住所,才踏進門,便聽到太虛道長的聲音,“可是若黎?”
“正是!”若黎走進屋內,衝著蒲團之上的太虛道長頷首。
太虛道長笑道:“你如今前來,可是為了藍景與夢秋?”
“掌門既然知曉,那我也不遮掩了。”若黎微微紅了臉,將她與兩個弟子之間的事統統說了出來。
聽到精彩處,那太虛道長也不禁有些羞澀,掩耳盜鈴般揮了揮拂塵,“咳咳,大可不必這麼詳細。”
“哦……好的。”若黎也難得紅了臉,又繼續說下去。
兩人不知聊了多久,等到結束時,已是晌午了。
“你如今除了求這一件事,真沒有別的事了?”太虛道長笑著開口。
若黎只是搖了搖頭,並未有半分不對勁。
“蠻荒那一事……”太虛道長思慮片刻之後正要問。
若黎卻是打斷了他的話,“掌門,這件事,我自有處理方法。”
“若黎,貧道只求你一事,繞過蘇素一命。”太虛道長嘆息,“我知你心不甘,可能否賣貧道一個面子。”
“自然是可以的。”若黎面帶笑意,卻是笑不達眼底。
蘇素,自然是要活著的,她可不能自己毀掉任務。只是怎麼個活兒法,卻是有待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