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夢秋猛地拉下若黎的手,只見若黎口鼻上都是鮮血,鼻腔還往外冒著血。
“你受傷了!”夢秋見到這一幕,滿眼的心疼,晃眼之間,那木劍就架在了蘇素的脖頸之上,“你竟然敢傷我師尊!”
蘇素一愣,她盯著夢秋也不說話,只是滿臉哀傷。
“大膽!”盧聑挑開夢秋的木劍,冷下臉,“你竟然敢對同門兵戎相見!”
“二師兄,這是木劍,傷不了人。”若黎又將手抬起,擋住了口鼻,只看眼睛的話,倒是依舊冷漠。
“那也不可!”
盧聑話畢,竟然拔出他的佩劍,啟鋒。
啟鋒是上品靈劍,劍氣凌冽,眼看著就要刺在夢秋身上,若黎手腕一轉,‘我靠’直直撞了上去。
兩劍相撞,誰也沒有退讓,盧聑顯然用了十足靈力,若黎卻是劍未出竅,只是添了些靈力。
即便如此,一個金丹期的體修竟也沒讓元嬰期的靈脩討到好處。
“你們在幹什麼!”
太虛道長的出場,總是恰到好處。
若黎與盧聑同時收力,倒是夢秋還沒有收回木劍。
“夢秋,收劍。”若黎拍了拍夢秋的肩膀,夢秋才冷著臉收回了那奪不了性命的木劍。
“貧道正欲要去尋你們,沒想到你們剛好湊一起了。”太虛道人甩了甩拂塵,咳嗽了兩下,“半月後是仙門大會,你們若是有空,便一同前往吧。”
“是,掌門。”幾人同時回應。
那太虛道人點了點頭,衝著若黎說道:“仙門大會並不如眼見著這麼平靜,你若是有空,便讓你兩個徒弟去劍冢尋一把佩劍。”
“是,掌門。”若黎低垂眼眸,心想著擇日不如撞日,等會兒就把兩個小徒弟扔進去。正好給他們培養感情,好好‘打架’的機會。
太虛道長收回目光,又看向蘇素跟盧聑,“你們隨貧道走,貧道有要事需讓你們倆去做。”
“是,掌門。”
太虛道長帶走了蘇素與盧聑。
只是蘇素走前回眸盯著夢秋的眼神,著實讓若黎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