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燒針打了的話,傷者的情況應該有好轉吧。”主任醫生向助理詢問道。
“是好轉了,傷者也要求儘早手術。”
“那就快點吧,另外那七個人呢,也在發燒嗎?”
“是的。”
“看來不是偶然呢,對了,那隻帶魚呢。”
“暫時冷藏了。”
“我懷疑帶魚體內有某種病毒,給那七位傷者做個驗血吧,得出的指標報告等手術結束後給我一份。”主任醫師熟練地推開手術房,準備手術。
“主任,那七個人並不是被帶魚傷的。”助理糾正了一下。
“我知道,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海里的魚類可能有發生了某種突變,我希望不會感染到人類身上,如果感染了會相當麻煩。”
七名傷者的驗血報告很快出來了,血檢報告上的統一問題都是白細胞數量過低,這是前所未有的低。負責血檢的醫生立刻反應過來,向上報告疑似新型病毒患者出現。
手術檯上,主任醫師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手術,忽的他眼皮一跳。
“病人的麻醉時長是多大。”
“約五個小時”
“會不會是劑量弄少了,我剛剛看到病人手指有動彈。”
“每次的麻醉量都是再三確認的,不會錯。”
“喔,那應該是我看錯了,抱歉。”
手術繼續進行,接下來的手術很順利,證實了主任醫生的觀察是錯覺。
走出手術室,回到辦公室,驗血報告單已經在主任醫生的辦公桌上,他拿起驗血報告單。
“白血球不可能這麼低,免疫系統徹底崩潰了嗎,說明很有可能是病毒啊。”醫生心想。
“啊——!”一聲尖銳的叫喊彷彿要刺破整棟大樓,打斷醫生的思緒。
聲音是從樓下傳來的。這棟樓一共七層,其中一到四層是醫治病人的樓層,五到七層才是各醫生的辦公樓層,醫生身處五樓,尖叫聲是從三樓或者四樓傳來的,因為聲音比較清晰。
出了事,醫生心想。帶著身為醫生的責任和探尋未知的好奇心,醫生走下了樓,剛下四樓就有聽到急促的腳步聲,醫生看向樓梯,四樓下三樓的樓梯,七八人面色慌張地從樓梯而下。有兩人注意到醫生,其中一人慌忙挪開目光,另一人顫音道:“快走,殺人了!”
醫生向走廊看去,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四樓。有兩人相疊在一起,一人站立靠牆,頭歪向一側,雙手垂下。另一人按著靠牆那人的雙肩,低著頭靠向那人的脖子。本是雪白的牆此刻被染的鮮紅,地板上流淌著猩紅的液體。
醫生腦內一片空白,不知所錯,忽然刺目的光線讓醫生下意識閉上眼睛。再睜開他意識到什麼,向那兩人走近幾步,原來被按在牆上的那人手腕上戴著一塊表,在陽光照射下頻頻反光。
那是他送給兒子的高考畢業禮,很熟悉,卻也讓他難以置信。
“為什麼——!”醫生吼叫著,目眥盡裂。
行兇者不以為動。
醫生旁邊的手術室們微微敞開,似乎在發出某種邀請。
“我要殺了你!”醫生跑進手術室,取出一把手術刀,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