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幹嘛?!”
幾乎是用喉音,想要制止住秦凱軍此刻正朝夜天走去的行為。
“怎麼?你就不怕我一個不高興,電話打出去?”
也是秒懂他的意思,秦凱軍倒是並不在意地嘴角微微一勾,一絲冷笑浮現,搖曳著酒杯,道:“今天,既然我能來,就不在乎!我可只有這一個妹子!你小子要是以後不好好待她,別怪我沒提前警告你。”
“哥!你說什麼呀!”
真是害怕得罪了夜天,趕緊讓他打住。
“得嘞!妹子,你可要睜大眼睛盯著我這妹夫,他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言罷,這就一手插在褲兜裡,甚是瀟灑地向酒店外走了去。
“爺,怎麼讓這小子走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
“你懂什麼!走,送我去香雪兒那兒瞧瞧。”
“爺,開什麼玩笑,今兒可是您大喜的日子,嫂子還在那邊呢,這要是讓她知道了,恐怕……”
大掌一揮,直接就拍到了邁克的腦袋瓜上,冷眸眯了眯,道:“問你意見了嗎?”
邁克只好打住,放下酒杯,直接就去了地下車庫,開著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出了酒店。
邁克從後視鏡裡打量著後座上的夜天,刀雕斧鑿的冷厲面孔宛如撒旦般,讓人看了不寒而慄!既然這樣做,也是有他的想法,讓那個女人嘗一嘗被冷落的滋味兒,再好不過,雖然,把她娶進了門,但是,也並不意味著就是愛她!做一對人前秀恩愛,背後是仇人的“夫妻”也未嘗不可!今天,在婚禮上之所以放走了秦凱軍,那也是還沒拿到最直接的證據,他夜天可不想落個打擊報復落魄Q貴的不好名聲,放心,既然,他已經出來了,難道還會讓這隻老鼠跑掉不成?
“大少爺找到了嗎?”
夜天的突然消失讓夜天雄在一眾賓客前幾乎老臉丟盡,大喜的日子,新郎官兒卻不見了,這若是傳出去,不是讓江湖笑話嘛!雖然,秦正清不再是S長,但是,好歹也算是門當戶對不是,豈能這樣作踐夜家長媳!從小看著秦若雨長大的,那麼乖巧,現在,又那麼得體,穿梭在一眾賓客間忙著應酬,談吐優雅,也是於心不忍!
“報告老爺,大少爺他……”
見家丁囁嚅著,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立即就來了氣!拳頭一握,“臭小子!”
“怎麼?天雄老弟,小婿去哪兒了?難道你們夜家就是這樣對我女兒的嗎?別以為我秦某人退下來了,但是,也別忘了,只要我還在,想要幹什麼,還有你們夜家的好?”
“那是!那是!正清兄,息怒!犬子向來灑脫慣了的,只怕是這新婚燕爾的,嚇著了,還不習慣,出去透氣了,想必,要不了一會兒,自會回來的。”
別看秦正清現在退居在家,生病住院了一陣,但是,說起話來,那也是自帶氣場的,夜天雄尷尬地陪著笑,也是受了不少驚嚇。
“罷了,記住,我們秦家的人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告訴那臭小子,若是不好好待我女兒,就別怪我這岳父大人跟他拼命了。”
話落,甩袖而去。
“快!送送!送送!”
嚇得夜天雄忙不迭吩咐曾伯。